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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的俏脸轻潮微汗,微翘的唇湿漉漉的,红红小嘴
张着,很渴的样子,有时能看到嫩红小舌时隐时没,灵活调皮的小鱼似地。她的
眼注视着他的男性骄傲,睫毛一动不动。偶尔眼角斜挑着飞来一眼,格外妩媚冶
荡,令他怦然心动,这入骨风骚竟和宋老师第一次与自己做爱的样子如出一辙!
原来妈妈也很需要的!他爱死了妈妈的偶尔露出的迫切模样,更为看到这一
幕而自豪!
「哦!」苏蘅的手来到敏感的龟头,将皮捋下一些,细软绵滑的紧握感让王
行之有种射精的冲动!他吓一跳,急忙像憋尿一样坚持住了,才松口气,苏蘅的
魔手又是几下半试探半取悦地套动,这下他无需装纯了,他像豹子般,低吼一声,
缩着腰噼里啪啦把热精射将出来,打在苏蘅柔腻的手心!苏蘅看见儿子如此敏感
不堪,心里不知怎么的一阵高兴,仿佛这证明了儿子无需辩驳的纯洁和青涩,而
她,作为爱儿子的妈妈,又得到了一个儿子的「第一次」。苏蘅拿纸巾擦擦手,
凑近了王行之的耳朵细语道:「这就受不了啦?」
王行之挤眉弄眼红着脸,笔出一个OK的姿势:「妈妈给我一次机会!」
苏蘅咯咯笑着,口吐芳兰,抿着嘴看儿子急切的发誓,心里有一种带着嘲讽
的怜悯。她大胆调皮地以玉兰手,轻轻搔着吊在尚未萎缩的棍儿下憨厚低调的阴
囊。这在往常,打死她也做不出的!然而在儿子面前,她有着要给儿子欢愉的想
法,一半出于母性,一半出于欲望。
果然,两三分钟后,雀雀又变成大公鸡。那正对着她怒张的马眼冒着粘水,
龟头像被小看的少年似地,面红耳赤的涨起来,忿忿不平,执着的要替自己争一
口气。
「妈妈怎么样?」王行之得意了,抖抖棍棒,棒头抖了一个丹凤朝阳,威风
赫赫。
「看着还行——谁知道呢?」苏蘅眼如弯月,吃吃笑着调侃。她的喉音压得
低低,偏偏令人觉得甜嫩甜嫩。
王行之打了一个寒噤,龟头一颤,差点又射出来,妈妈这美女蛇似地妩媚样
子他可受不住!心想,谁知道?老师呗。老师最知道——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苏蘅看
在眼里,以为儿子在笑话她,责怪似地乜他一眼,红着脸把他一推,
王行之就仰面倒在床上。
王行之以为妈妈就要像欧美大洋马似地骑在他身上,激动地直发抖。可不见
苏蘅接着爬上床,两臂撑起问道:「妈妈你在等什么呀?」
「别动!」接着她在床头柜几下翻动,扯出条丝质领带,把王行之的眼蒙的
严严实实。她仔仔细细的想过了,那篇母子交合指导文写得是不通,什么母子交
合适宜用背后位,儿子看不见母亲表情。可这样自己腿间的隐秘之处不就被一览
无遗?这怎么行,羞也羞死人了!干脆把他的眼睛蒙住,就可以避免对视的尴尬
了。至于体位,她决定采取女上位,一方面便于控制「局势」的发展,一方面作
为一个母亲,她希望能保留最后一些尊严和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