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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受用地闭上了美目,专注地用股间玉蛤去迎合小木坚挺的肉棒。
雪狼妹妹泪水盈出眼眶来,娇嗔道:「贱人,骗子,我再也不理你了。」她
爬至软瘫的狐尾女跟前,揪住她的尾巴往自己玉蛤内送。哪知那毛茸的尾巴插入
玉蛤内时黏出许多的精液,再插入时便有些干涩刺痛,可她还是忍痛咬牙抽送。
小木抱着猫耳女一边耸动,一边走至蜷卧在地的雪狼妹妹跟前,一脚踩着她
两只软弹雪腻嫩乳,来回研磨,弄得雪乳现出道道肉褶,松开转瞬又复得浑圆。
雪狼妹妹呢喃低语:「坏大王,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再也不要你的肉
棒了。
小木在猫耳女炙热的肉腔内抽送数十记,竟是采不着她的花心儿,顿觉美中
不足,便把她抱卧至床,两条修长大腿压叠,股间高高撅起,饱满的玉阜花唇油
润发亮,耻毛上也晶莹闪闪,粉嫩蛤嘴贪婪的含着龟头,着实淫糜撩人。遂将龟
头往蛤嘴内喂去,紧窄的粉肉包裹住滚烫的肉棒缓缓蠕吞。
猫耳女双手抱住小木的腰,柳眉紧皱,狭窄的肉腔被粗大的肉棒填地满满的,
似魂儿也丢了般,长长地舒了口气:「哦……好胀……胀死了……」
小木腹部下沉,压挤猫耳女饱鼓的阜丘,用力贴磨,龟头却仍未采着花心,
怒得一口咬住她的肥乳,顿时龟头被一团软滑柔嫩之物轻轻抵住。原来猫耳女最
为敏感之处在雪乳上,而花心会被乳头带来的快感随之绽放。小木爽快之余便啃
咬她的乳蒂,只觉龟头竟被那娇嫩花心吸吮起来,阵阵酥麻流荡全身。
猫耳女满脸晕红,酥麻难耐,乏力的双手松开小木,柳腰挪移乱扭,娇喘吁
吁道:「别……别咬……大王就……知道使坏……奴家……还不想丢哩……唔
……」
小木松开猫耳女的粉腿,抱着她侧躺,让雪腻的肥乳更好的送入嘴里厮磨,
双腿缠住她一条粉嫩大腿,固住她不停乱扭的柳腰,底下又轻轻抽送起来,肉棒
每刺入一下,便会被那嫩嫩的花心儿轻咬一口。
猫耳女贝齿咬着几缕散乱发丝,粉首乱摆乱摇,一只肥美巨乳抽拽得前后乱
抛,娇嫩的花心儿被戳的神魂飘飘荡荡,一时不知天上地下,欲仙欲醉
。
小木愈耸愈疾,突觉猫耳女的小腹紧紧收缩,滚热的花心处大大敞开,竟吞
入整个龟头,然后一阵缩蠕软磨,顿时神魂俱酥,全身筋骨似被融化般再也把持
不住,一抖一抖往花心内注入大股精液。
猫耳女将炙热的精液尽数吸吮,只觉那精液极酸极麻,便锁住花心,唇贝紧
咬,脚踝紧绷,五指牢抓,使那酸麻之感在浑身上下来回侵蚀。
小木泄身后肉棒渐渐软垂,见猫耳女难受至极,便问道:「不舒服吗?」
猫耳女粉脸嫣红,紧咬贝齿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小木不知她究竟何意,便在她的乳蒂上轻轻点吻了一下。
「啊……」猫耳女大声娇呼,娇躯一阵哆嗦,痉挛抽搐不停,大注黏稠的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