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七始终也没能再次找到攻击杜归远的机会，杜归远防守得泼不透，两个人保持着一追一闪、不停相互

“自然搏斗者，这个词倒也贴切，”燕忱目光望回场上，“或是可称为‘自由搏斗者’，她的特，便是自由，就如同折柳为剑、飞伤人一般，这自然万，皆可为她所用，若比谁更了解自然，大概无人及得上她。”

之间展开了无比胶着的追逐战，这其中的惊险和斗智斗勇几乎碎在每一个细节和每一步的移动里，说起来时间并不算很长，可消耗在其中的心力与力却比正常情况下还要多得多。

“那一位也不能么？”武长戈语气里有着几分微嘲和几丝不易察觉的苍凉。

“这本就是我预订的座位。”武长戈淡淡。

燕七的确享受，这些竹的细正好、弹力十足，也许设计此阵的人本就把这些竹的可利用也考虑了来，它们虽能阻碍双方队员的行动，却也可以被双方队员所利用，这不同于其他的阵地单纯地为一阻挠和难度障碍来存在，它们可以让比赛更加富于变化，挖掘双方队员更多的创造力。

燕七此刻就在这些弹力十足的竹间跃来跃去弹上弹下，这让杜归远到很郁闷，他固然负轻功，可架不住对方轻灵反应快，在移动速度几乎差不多的情况下，她的形反而让她占据了优势。

“十有八九是萧天航的主意，”燕忱也笑了，“徵和家兄当年只设计这阵型机关就用了近一年的时间，原想着用作锦绣的主场阵地，可惜工程大，耗资不小，锦绣无力承担，只好束之阁，这一次忽然拿来用，也未必没有上那位的意思，否则这样的耗资不是萧天航一个人能主的。”

所以即便躯壳里的灵魂已非原有，父女终归还是父女……武长戈望着那竹架中灵活穿梭的形一阵，忽而笑了笑：“不成想他们这次居然把这个阵地用上了。”

是啊，上那位最喜满地扔钱就为听个响的事儿。

内行看门，有时候双方的攻防转换太快，外行只能看到一个廓，却完全不清楚这短短的一瞬间双方其实已经了多少次心计的锋，劳心带给人的疲劳往往远多于劳力。

“丫不容易。”燕忱双手抱着怀，面有些严肃。

“你贴过来作甚？！”燕忱冷斜睨着他。

不过这一次这钱也算是扔对了地方，令徵的心血没有白费，时隔十数年后终于让他的才华得以展现给世人。

更尤其是比赛的环境还是这样的复杂，要一直度集中注意力，不仅要留心对手，还要留心那些竹架的布局，并且分析它们、记住它们、利用它们。

“不一样，”燕忱却始终平静，“那一个是致力于探索与钻研，这一个是适应与。”

武长戈看着燕七像自个儿闺房般自如地在那些竹架间穿梭，心想若是徵能见到这一幕会是很开心的吧，因为那丫看上去，和他一样地享受其中。

怪不得刚才旁边一直没人坐。燕忱一想也就释然了，自己挑座位时也是于武者和当兵作战的潜意识习惯，武长戈也是一样，可不就不小心挑到一块儿来了。

“一个优秀的自然搏斗者，不是么？”武长戈不知几时坐到了旁边，一样抱着怀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