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呢，令容累得想哭，往他肩窝里钻了钻，满怀疑地轻哼了声。

“快巳时中了。大人吩咐的，他去夫人那边问安，少夫人随便睡到多晚都成。”宋姑已在别苑里伺候过了,将昨晚的痕迹略收拾过,见令容仍趴在被窝里睁着,才：“不睡了吗？”

韩镜仍坐在上首，底下儿孙次序坐着，旁边没了太夫人，便是杨氏在下居首。

“什么时辰？”

令容是跟着杨氏一去的，因刘氏婆媳还没到，先在厅里坐着等候。待韩镜过来时，如常起问候，那位沉肃依旧，也没多分几个神，目光扫过令容和韩瑶，落在杨氏上，才叫众人回座位，又跟韩墨和韩蛰兄弟说话。

这情形跟令容初府时没太多区别，此刻看破背后争执，再瞧起来，受就截然不同。

次日清晨,令容醒来时枕边空的，韩蛰不知去了何,帘帐层层垂落，隔榻间昏暗。她上酸痛，转了个,懒得爬起来，只懒声：“宋姑。”

蛰的声音餍足，“怎么？”

“骗人。”令容又咬了一，被韩蛰握住手，搭在他腰上。

温的蔓延全，浴房里的凌痕迹也被宋姑收拾净了。

歇了整日，傍晚时才见韩蛰回来，神抖擞。

“睡吧。”他在她眉心亲了下，“明晚克制。”

韩蛰还算有良心，昨晚初时没太，等她适应了才驰骋，是以虽疲累难受，倒不像回似的疼痛。她泡了小半个时辰，才不得不因饥辘辘而爬来，了宽松的衣裳，吃过红菱备下的香甜早饭，才算神起来。

韩蛰角动了动，“算数啊，本该赔更多。”

晚饭是阖府一吃的，仍旧设在庆远堂附近的阁里。

今晚虽是元夕，她却累得不想动弹，杨氏是儿媳有孝在，韩瑶兴致也不，便没特地去赏灯，只在府里放了些烟便罢。

然而间毕竟难受，她也懒得走路，知韩蛰招呼过，也没去丰和堂。

沉睡后没半困意，却仍疲累，再睡也没用，还不如沐浴舒缓酸痛。她拿手指抠着韩蛰的枕,随：“他呢？”

“少夫人醒了？”宋姑听见动静掀帘来，见令容懒懒的趴着,温声：“再睡会儿吧。”

声音才发觉有沙哑似的,听着都疲倦无力。

明日十六，正好休沐，过后韩蛰便须忙碌起来。

第章重归

“睡不着了。”令容眯着睛,“备沐浴吧。”

“说话不算数。”令容疲惫阖，微嘟。

宴席至戌时尽了才散，韩镜留儿孙说话，令容自回住。

令容阖目泡着，任由宋姑慢慢地帮她着手臂肩膀，缓解难受。

“去丰和堂后就没回来，不是去书房，就是在老太爷那里。”宋姑回来卷了帘帐,满屋明亮照来,竟有刺目似的。她自去浴房,备妥了，才招呼枇杷过来，伺候令容去沐浴。

……

先前唐敦死后，令容有意去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