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嘟嘟知她话里有话，撇嘴笑：“讲话非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话，你还是回去翻译你的文学作品吧。”

这最熟悉又陌生的觉，搅得卫怀信心神不宁。

中的少数派第六章不复从前

“怎么会接不到？”李嘟嘟开玩笑，“实在接不到，我去写篇论文给你翻译，哈。”

“杜杜今天被李医生教训了一通，因为她没有时吃药。李医生好凶啊，可是杜杜似乎更可怕。”

“神病院和综合医院就隔着两条街，走路十多分钟，可你们俩就像隔了千山万，怎么也走不到一起，真让人气。”

不过是客观存在而已。

杜若予失笑，“等我病好了，不知还能不能接到新工作。”

杜若予笑了笑，李嘟嘟看她神情，试探着

他的旁还有一沓杜若予的资料，从她生到童年经历，从第一次发病的就诊记录到前阵的法院判决，都详细记录在案，卫怀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看到几乎要倒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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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哥哥你失忆了？不是吧？你真的把我们忘记了吗？希望这只是暂时的，杜杜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们都知她很需要你。”

接着陷沉思。

“哥哥，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方狗说你的情况在好转，可我们都看不见你现在的模样，好担心你啊。”

“是吗？”李嘟嘟不能相信，自己嗷呜啃掉半个，“……我明明已经把烤焦的分切掉了。”

病房外有影晃动，一位护士路过，探来询问，“卫先生，你怎么还不休息？”

康复久了，他其实能记起分往事，只不过重新复苏的记忆片段过于琐碎零散，比起回忆，倒更像他从前看过的某些电影画面。

“方狗说你醒过来了！太了！这是最近我听到的最好消息了！哥哥，你快康复吧，然后把杜杜接去。你们可以一起回那座小岛，岛上的工程什么时候结束？我也很期待，但我绝对不会你们的电灯泡，放心吧！”

方未艾说发这些短信的人名义上是卫怀瑾，实则是杜杜。

“哥哥，杜杜今天在医院摔了一跤，额撞了个包，好在没大事，你别担心。”

“哥哥，我又回到杜杜边了，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你自己也要加油，早日恢复健康。”

“记真好。”李嘟嘟说，“我都忘记了。”

年轻女孩的声音很温柔，轻轻打破了一室沉寂，卫怀信倏地抬，眸光闪亮，蓦地决定。

杜若予摇，“焦了就是焦了，就算把焦掉的分切走，味也留在里了。”

杜若予斜睨她一，自己戳了块糕嘴里，转移话题：“我记得我第一次住院，你也拿你自己烤的糕给我吃，那时可没有焦。”

……

李嘟嘟给杜若予带去一盒自己的虎糕，杜若予尝了一，吃了淡淡的焦味。

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床的呼叫键幽幽泛着光，卫怀信坐在窗下，一眨不眨盯着手机里的短信，从第一条读到最后一条，又从最后一条看回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