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

☆、火海

“嗯。”我又往里拱了拱，“我知。”

“人偶吗？”

“是啊，没连续下个七八年还不真不到这个地步。”

但是练完的时候，他会对我笑，很得瑟，像是个小孩在炫耀。然后一脸严肃的将发呆的我赶屋，因为外面很冷。

我并不相信有人会雪中送炭，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只不过，聪明人会握手中的筹码。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就穿了件凉薄的单衣，还沾着不少血迹，地上一堆的酒罐早已盖了一层雪。

“任何事，都是需要付代价的。”

“这很简单，完成我的心愿，麒麟玉就是你的。”

很冷吗？

“你啊。”国师漫不经心地说，“就没有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病人。”

“是的，婴儿成型不久的魂魄最容易分离恢复，魂魄越完整，越像个人。不过，”他把鱼往火上一架，又顺势把那只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猫一把扔了去，“毕竟只是块木，算不得人。”

“代价是什么？”

“喝了酒还敢舞刀剑的。”的确有为难国师那小板来扶我这姑。

“在北国，有那么一特殊的木。”他的声音飘渺，似乎不那么真实。“付那么代价，是可以‘复活’的。”

“葬？葬谁？”

“那好。”他那狐裘的很，我往里拱了拱，“足够了。”

很早之前，我就知。像穿□□，偏偏没有了，又活不下去。

到底是怎样的决心，让一个人，在这样的寒冷中持十年的十个冬天？是什么让一个人能怀着仇恨野心带着和善无辜的面表演十年？

“我不是生病，是中毒吧。”

“我不是说了吗。”他有吃力的说，“应该能看到明年山上开的。”

“没有心，更好。”我盯着那鱼死不瞑目的白，“不会优柔寡断。”

“可以说是。”

“放心，这沾的是我自己的血。”我有糊里糊涂的，“许是冻得没知觉了吧，没留意就割着了。”

“没有心。”

“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我拱了拱火堆，一小丁火光了来，很快就变成了灰，“包括我所遇到的，有多少是你策划的，我都明白。你不需要什么原谅，因为人心如此，你，不过是让我看到了而已。”

“它沾了血。”想不到十指不沾的小竟然这么利落地把一桌菜都好了，“我需要散去血上的怨念。”

“它沾

“过完冬再些的时候就可以葬了，”那只火红的狐狸这样说，“因为冬天土冻得严实，砸不开。”

他的笑容有惨淡，却也说不什么话。

“你为什么非得设这么大个局，只是为了这么块破玉？偷的抢的的，什么办法没有？”

一招一式，脆，果断，直中要害，没有任何的俏，如他这个人，从来不多余的事。

“当然不可以。“

“连你也不可以吗？”

“有两方法，”他又慢条斯理地给鱼刷上酱料，“婴儿或者怨灵。相较而言，前者，只要施术者不死，他便能像正常人一样长大，而后者，则全凭生前执念支撑，执念散尽，自然就只是木了。”

“你说，一个死人，还可能复活吗？“

“我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