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瑞文急忙把手放下，用力地呼一浊气，委屈得很：“母亲，当年就是如此，钱老夫人就是在病床前托孤，当时钱老夫人看着就病弱不堪，整个人似乎就要不久于人间，儿觉得愧疚，这才同意让钱氏门。”

“父亲，我今天看到虞侧妃的时候，看到她满脸病容，整个人看着似乎真的快不行了，但我摸了她的脉，觉得不应该这么差的，听说太医让虞侧妃静养为主，不宜情绪波动过大，端王过来时，虞侧妃正对我哭诉，端王斥我让虞侧妃如此伤心。”

安和大长公主。

钱氏就不是一个良善的，把自己的女儿捧在掌心养，对谢氏的儿女都没安什么好心，想想那会虞玉熙是宣平侯府千百贵的姑娘，小女儿却是寄养在江南的小可怜，心里就觉得对小女儿有愧。

安和大长公主越说越觉得可疑，钱氏的事情当时没闹大，就是闹的谢氏和儿离心，现在想想这里面的疑颇多，不过当时她基本上已经不宣平侯府的事情，谢氏和钱氏的事情，后来暗中查问的。

忽然，他对虞兮：“儿，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你祖母再商议一下。”

这是有话要对安和大长公主私下里说的意思，安和大长公主冷哼一声，缓缓闭上睛，脸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

这一段过往，在场的两个人当时真的以为是误会，原来哪里是什么误会，分明就是钱氏算计的。

“一掌打的人几乎病死，从未听说。”安和大长公主的神忽然古怪起来，看向低思索的虞端文，“当年……钱氏是不是也突然病过？”

“必然是有关系。”安和大长公主瞪了一儿一，“怎么就这么巧，当初钱老夫人伤重死，之后钱氏莫名其妙病得也死，甚至还有人说谢氏故意给钱氏吃了什么有碍的，之后还有大夫说钱氏以后都可能生不下嗣。”

当初钱氏门的时候，谢氏其实也提醒过他，让他小心钱氏，可他偏偏被钱老夫人迷了，又觉得谢氏嫉妒，甚至有一段时间冷落了谢氏，现在想想恨不得给当初的自己两个掌，他怎么就这么蠢呢！

“不是似乎，就是有。”安和大长公主冷哼一声。

“当然你不知，所以怪谢氏，甚至觉得谢氏有心要害钱氏，为此没少和谢氏争吵，我派人过来对你说钱氏不是什么好的，你还不相信，甚至和我离心，谢氏那么早过世，未必不是因为心里郁结。”

虞瑞文脸变了几变，嘴张张却没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像？”安和大长公主冷冷地看着儿，“前因后果看着都像，如果不是方才兮儿一再的说，我也没想到这里面可能有关系。”

虞兮忽然：“父亲，可曾见过这病状，真的是明和大长公主一掌打的吗？我去的时候，虞侧妃脸上已经没了指掌印，也看不红，觉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厉害。”

“我……当初……不知。”虞瑞文脸暴红，愤怒不已。

“我……我……”虞瑞文又是悲伤，又是难过，用力地一跺脚，“是我对不住谢氏，我那个时候真的以为钱老夫人是个好的，觉得钱老夫人的心，不可能养不好的女儿，哪里知钱老夫人早早的就算计了我。”

“现在又是如此，听太后娘娘说，虞玉熙以后也是嗣艰难，现在看着又是一副濒死的模样！祖孙三代，一脉相传。”

就是因为这个问题，虞瑞文就怀疑了谢氏，原本恩的夫妻，因为这个怀疑渐行渐远。

这话提醒了虞瑞文，他的脸怪异起来：“当年……似乎有这样的事情。”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又怎么会是可能。”安和大长公主不满儿糊的态度，冷声。

“好好说话。”安和大长公主的目光落在他拍椅栏的手上。

现在有了虞玉熙这最重要的一环，许多地方立时明朗许多……

等虞兮离开之后，安和大长公主才睁开睛：“是不是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钱氏的也已经好了。

虞瑞文低垂下，“可能是有关系。”

虞瑞文这段时间一直在后悔中，时不时的就会想起往事，想起当年的事情，越发的觉得对不住谢氏。

虞瑞文脸暴红，期期艾艾起来，糊地：“可能是有的吧！”

这事虞瑞文早就后悔了，事到如今他哪里还看不钱老夫人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