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姿态气质，全不似云湘君，而是像、是像——

她、她莫不是疯了吧！

徐锦瑟微微勾起嘴角，朝荷香招了招手。

她不由自主的攥住了前的衣襟，一个大胆到匪夷所思的猜测、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徐锦瑟拨着那白小，轻巧：“这是凤尾草，是韩家千里迢迢从外的极北之地寻来、献给长公主的外异株。因着太过罕见，竟没有命名，遂得长公主赐名——凤尾草！此罕见无比，皆因它不是人力可以培育得，而是由一极不起的植株异变而来，是百万株之中、也难以现一例的异变之！”

可徐锦瑟不止没疯，还一副成竹于的模样，不疾不徐的：“姨娘在这儿站了这样许久，就没觉得，有哪里不适吗？”

她的声音早已不复平日的清亮，变得沙哑不看，如砂石磨砺一般，几乎叫人立时想到，那遍布了她全的细小颗粒，怕是也填满了她的咙！

云姨娘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回过，盯住徐锦瑟，几乎是从齿中挤了声音，“你、你——”

荷香立时捧着凤尾草，轻巧地绕过云姨娘，站至她的边。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云姨娘疯狂叫了起来，“这是凤尾草！是凤尾草！”

那一日，安平侯府之中，徐锦华见着碧绒草时的失态模样便已留了心思。可那时并无线索、她也只是心中略有存疑而已。

徐锦瑟却似早已料到她的失态一般，毫无震惊之态。

徐锦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云二老爷，还是莫要上前的好，毕竟，这救命的药已经没了。”

徐丘松骇然倒退一步。云贺却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地顿住了脚步。

那一粒立竿见影、却即有针对的药，那一不对人言说、却重到几乎可夺人命

碧绒草三字一，云姨娘倒气，竟是忍不住踉跄着后退。

“——而这植株，便叫碧绒草！”

徐锦瑟意有所指的朝她后看了一。

曲姨娘赫然发现，这同一个动作，云湘君来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意，徐锦瑟却有在上的凌人之态！

自己的生母吗？

“姨娘莫不以为，荷香就是在那里站着这许久？”徐锦瑟挑起眉。

她的脑中猛然浮现一个惊人的猜想，中倏地燃起了两簇火焰！

可此刻，这植株看在云贺中，却似命一般！

然而那想法还未待成型，便见前的云姨娘却突地捂住了！

两坨红突兀攀上了她的脸颊，那瘦削的脸颊竟可见的胀起来，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窜上了她的肌肤，不过片刻，那张温婉丽的脸竟似变了形状一般！

云姨娘猛地回，就见荷香捧着那凤尾草，静静站在后。

云贺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荷香手中那盆凤尾草——那绛小草早已萎靡不堪，仅剩的几朵白小零星挂在枝叶间，楚楚可怜一般。

直到那日，韩家车队挡，她在路上遇见了突发急症的云贺！

她会知这凤尾草便是碧绒草，还要多谢晏曜抄录的那些书卷，在一方士游记之中，曾提过一句，这碧绒草之中，有极小几率会异变一绛植株，形态、颜都与碧绒草截然不同，本质却还都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