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晚上再来讨论这件事，好不好？」

掛掉电话后，杨容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发生这大事，却觉自己似乎没有想像中的惊慌。或许他心中隐隐觉得也许迟早会有曝光的一天──儘并不是登上媒这方式。

他双手在袋，盯着路边的草丛陷沉思。无数念在心中一一闪过，最后暗暗了决定。

「那当然。」白鸿砚顿了顿，「方燁这人我一看就不觉可靠，却没想到竟还把这事透给报社。其实这则新闻本无聊得很……大概尖端的记者最近缺稿吧。」

这天他毫无心思应付翁可歆，只随便敷衍一番就躲起来去忙他的；幸好客人越来越多，翁可歆亦暂时没空再追问此事。

晚上离开质咖啡时，钟月还在立法院打电话访问学者，最后还是不开过来，杨容遂先回住。

「没事的，我这几天另外找个地方赶快搬家，应该还能再藏一阵。」

「你是真不张还是故作镇定？」白鸿砚吻有几分着恼，「总之你最近小心些，我怕债主上就会找上你。」

「他能有什么居心？难是看上了瑞涵不成？」

「不用了，小月，你不必担心，」杨容温言，「我保证真的没事，你先好好上班吧。」

钟月仍是不大放心，杨容再三安抚之后才终于掛了电话。

「若说我还真这么觉得，你信吗？」

「怎么会？我要是娱乐记者，这样一个帅气知的主持新星的各趣闻軼事，我肯定还是会写一下的。」

「我当然知……」

「我一早也跟鸿砚哥哥通过电话了。他那支手机你不能再用，改用我的号码吧？我今天就去给你办一支。」

「没有，或许她没看报纸的习惯，但我得好她上就来质问我的准备。」白鸿砚苦笑。

每天这个时候，天空从来看不到什么星光，重浊的夜像这个城市染上的肺病，在x光下只有雾茫茫一片。

他鬱鬱一叹，又拨了电话给钟月。

过方燁的事简单代了，「他或许透过什么监听我们的通话……」

抵达住附近，一如往常地在巷间寻找路边停车位，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下车后打着呵欠往住方向走，不料才刚到街，肩胛骨突然遭到一记重击，痛得他弯下腰来，右手立时扶住一旁的砖墙。还没来得及站直，脛骨又是一阵剧痛，终于整个人跪倒在地。

杨容沉默两秒，「我信不信又如何？倒是瑞涵看到新闻后有找你吗？」

「……到时再帮我挡一下吧。说等我准备好，会回去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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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行动吧？跟店里请个假。我也请假来帮你找──」

「容！你终于回电了──我看到了报纸，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