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茹想，顾老师真是越来越像三岁了。

“是。”顾仁看尤茹恼羞的样，心被撩拨得不行，忍不住想亲她，可惜在开车。

家里原本不同意，后来是杨小懦弱了一辈的妈妈以死相，他父亲才勉答应，让她去学空乘。

等到成绩下发，杨小险险地压了线。家里办了宴，杨小活泼了很多。但矫枉过正，尤茹觉得她活泼过了，不太像她自己了。

“不是吃醋。”

“看看吧，有时间就去。”尤茹耐不住杨小磨，答应了。

其实尤茹觉得不对，熟看的杨小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以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你也会吃醋？”相比起来，顾仁更加震惊的是这一。尤茹一直的样，让顾仁觉得自己好像长了一张非常让人放心的脸。

***

“不是。”

“好吧就是。顾老师长得太好看了，以后不许跟陌生女生笑。有人来问电话号码或者微信号码也都不许给。”尤茹一气说完，看向顾仁。

蓝铃铛松气，顾老师冥冥中又救它一命。

被尤茹放了鸽，杨小也没怎么不满，她现在已经不缺朋友。

自从杨小真的瘦下来，王磊看她的神就有了变化。两人之间就只剩了一层待破的窗纸。

“就是。”

女生上来要电话。

到底尤茹还是没去爬山，顾展宏的案开了。

然后笑把被扑得东倒西歪的玩偶摆正，兔、龙猫、鲸鱼、麦兜、超级玛丽，排排坐。

不能让女朋友吃醋，也怪没成就的。

最后一个晚自习。所有同学都来了。平时使尽百宝逃晚自习的，家远不来上的，都来了。

杨小此刻已经完全蜕变。敲掉了大半个，苗条纤细，早就瘦到了一百斤。三月份就通过了航大的面试，只等考成绩下来，去学空。

小黄人的系列里缺了一只，被顾仁带走了，说是要定情信。看见它，就等于看见了尤茹。

“好好好，知了。谁要问，我就说我家夫人不让给，可满意？”

曾经胖胖的，貌不惊人的女生，最后竟然能通过空的面试。邻里被这打死都不相信的消息得闹起来，各夸赞杨小有息。杨小的爸爸和受人奉承听人好话，也就兴了起来。

谈论考得好坏，约定去何玩。三学生把书本资料撕成片扔下楼去，撒了漫天的雪。

尤茹想象了一下，觉得不能更满意。

其实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至另一个。但无论如何，孩们狂似末日到来。

明明杨小是想跟着同桌王磊一起去，尤茹应该帮他们创造机会。

楼下跟顾仁告别，回家把玩偶在床摆成一排，才去洗个脸，就被蓝铃铛都扑到了床上。尤茹心情好，不跟扁畜生计较，只是瞪了一战战兢兢躲在笼里的鹦鹉。

尤茹的发长得很快，考的六月，已经垂到腰际。海城闷，一场骤雨瓢泼而至，考就这样结束。

刘晓凯约尤茹，等其他同学报完志愿一起去爬山。杨小来助攻，说她也想去，只是没人陪，抱着尤茹的胳膊让她一定要去。

“可能是我从小就胖，太沉太重，所以分外向往空中。”杨小这个选择，也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