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钦先发来了一条信息，但又很快转为激昂的电音，‘我……’

离沈钦最远的后备箱另一坐下。

“但是在……嗯……之后，你忽然间发现，一个人很可能不喜受到监视。”刘瑕帮他说完。

片刻后，他忽然有声地叹了气——当然，他了鸭帽，不过，这一次他没穿兜帽衫，所以刘瑕可以观察的分多了很多，她可以看到，沈钦的下半张脸几乎就和他的薄一样红，这红甚至还往下延伸，染上了他的脖颈，直没他的衣领。

沈钦稍微移一只睛——他的鸭帽因动作上翻，不再能遮蔽面孔，所以这让他的上半张脸暴在外——他当然是个英俊的青年男，但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很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狗。“真的？”

一开始，他的语速有些过慢，就像是不习惯开说话，但片刻后就越说越顺，只是语调还有些古怪，最后收束得也很突然，“——平时是这样的。”

不过，这还是不能解释他控制她手机的行为——

“我能看到你的楼梯间监控，”沈钦说，仿若冷泉的降E调在压下了一半的后箱盖上动、回，“你的电梯监控、车库，从你的公寓开到工作室一路上的通摄像……一直到你在待客区的安保摄像。”

“我没生气，”刘瑕再次重申，她有觉，如果不尽快把沈钦的愧疚驱散的话，她可能会看到史上第一例因羞愧而严重烧伤的活病患。“沈先生，就像我说的一样，恰恰相反，我很谢你，现在也安心多了——”

“但是，你说得也没错，”她继续往下说，“一般人对于这窥视行为，反应恐怕不会这么镇定，我觉得我不是你监视过的第一个人，那在此之前，你就从没有这么想过吗？”

沈钦，他忽然又把埋膝盖里，发了刚才那细而低的，*如果是以前，我会在三叔叔现的时候就直接通知祖父，你并不会受到扰的。但是……*

“真的。”刘瑕忍住笑，庄严地说，“至少，我现在已经肯定了你的意图，只是为了在沈家人可能带来的莫测危险——比如说，沈汉先生中——保护我，不是吗？”

再者，这也确实解开了一些疑惑，沈钦对她的个人行踪一直很关心，在她第一次戏耍他时失联的那晚，直接导致他次日侵了她的工作时段，还有她和连景云开车去警局咨询李建军案时他的连续追问，现在都有了很好的解答。看起来，沈钦对沈家内的局势，有相当清醒的认识。

她在话，刘瑕知自己正在赌运气——她为沈钦预设了立场，沈钦的聪明绝对足以看穿这，不过，他现在要比以往更心慌意。

“但你在……”刘瑕说，她不知该怎么形容整个‘因为我喜你呀刘小’事件，“嗯……那之后，停止了所有监视？”

“没有…

刘瑕瞟了沈钦一，对她在反问中给的下台阶，他的反应有些迟钝，也许暗示了幕后更多的考量，但从这个茧上，她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鸭帽上下了，沈钦举起手——双手间还夹着手机——合掌对她拜了几下，但仍没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