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冲突，因他的大度化为无形，祈年玉满脸通红，摸着后脑勺嘿嘿笑几声，情绪倒振作多了，“那，现在怎么办啊，师兄，难真就……这么算了？”

“很难说，”连景云的语气也低沉，但要比祈年玉稳定些，“人死了也就谈不上定罪了，活下来的话，也逃不过审讯的。除非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的话，现有的证据，够他喝一壶的了。”

“有，自我眠型应对策略，对测谎机是很有用的。”刘瑕肯定地说，瞄了沈钦一：洪杰自杀，对所有人都是震撼，祈年玉当然受到最大的冲击，但目前看来，沈钦受的影响也不小。“某程度来说，影响思维，但有时候思维又能轻而易举地影响……只要自我欺骗得足够成功，你就足以骗过任何审视的神。”

“甚至也包括你，刘？”祈年玉将信将疑。

刘瑕的眉立刻就皱起来了，“祁警官——”

“在调查中，也不能排除洪杰的嫌疑——我们都认同的是，他没有说谎，这件事不是他的，但这只是的认识，理上来说，目前只有‘他没说谎’，是经过专家认可的结论。”连景云刘瑕，“逻辑上来讲，洪杰有没有可能自我说服？比如说，他买凶了，但不认为父亲的死和他有关，因为他没有亲手去，所以在审讯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真诚——”

——正因为他是真的不信，这才托得好，刘瑕边，一微笑，公事公办的语气稍微松懈了。“当然也包括我，难我不是人？”

“哦哦……”祈年玉终于回过神来，“对对，调查，调查……可，这该怎么调查啊？除了洪杰以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个动机了。”

祈年玉回过神，一捂嘴，满脸都是懊悔，讷讷的说不话，“对……对不起，师兄……我……瞧我这臭嘴——”

祈年玉肩膀更沉，连景云看在里，顿了一下，“年玉，我知你现在心情不好，但这都是事实，而且审讯也都是那样的，你没错什么，别想太多，都能理解的。”

“……好的吧……”祈年玉勉勉，“那，这么说，也的确还是不能排除洪杰的嫌疑……”

“然后……然后……”

“好了，调查走访时间到。”连景云看看手表，沉声布置，“年玉你们几个，去走访洪杰的同事和朋友，还有他以前的老同学，我会和保险的人一起去盘家的继承关系——如果除了洪杰以外，还有人有动机要杀害家母

“傻啊，当然是启动调查了。”连景云一掌盖祈年玉脑袋上，“清醒没？——还原真相，持正义，当警察不就是为了这个？”

“你是警察，你告诉我啊。”连景云说，看祈年玉一脸茫然，他恨铁不成钢，又捶他一下，“你觉得洪杰是无辜的，但现在所有线索都对他不利——然后呢？”

也不知这句话了祈年玉的哪，他动弹了下，有些不服气地说，“师兄你又没当过警察，能一样吗？要负责的人又不是你……”

连景云里，失落、无奈和伤痛都只是一闪即逝，他笑笑，用力捶了祈年玉肩膀一下，“知自己嘴臭就行了——好了，别说了，对你才没信心，怕你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