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什么比PMS更让人沮丧的，那就是低血糖了……刘瑕转过椅，小心地打量着沙发上的球：对于这神崩溃中的障碍者，是否需要外力介，判断的标准永远糊不清，有时候他们需要他人的帮助，但有时候，来自外界的打扰会让刚好转的一切变得更糟。她把他安顿在这里，用免提和所有人谈，已经是在为他营造一个良好的回归环境，理说，现在应该让他自行恢复较好，不能犯那些关心过度的家人常犯的错误，但……

渐旺的提醒着她，夜已经了，沈钦也已经有近24个小时没有了……他今早就只吃了半个饭团，之后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的机会。

刘瑕嘘了一声，回看看，沙发上那个球还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电话那，连景云连忙收声，“抱歉，抱歉……关于调查方向，还有什么建议吗？”

“还年轻吧，涉世未，心还是的呗，如果是四十多岁的保姆，这会不卷款走了，估计也在心这个月工资谁来发。”连景云说，“就一个18、9岁的小姑娘，我上门的时候还在抹泪，看起来不是装的。”

“她对兴亮的情这么？”刘瑕有吃惊。

“那我回去了，刘，晚上我先看看淘宝，有什么中意的家我发给你……”

“我没生气。”刘瑕简单地说，连景云笑了笑，显然没相信。“那我去家坐坐，一会联系你。”

“明白了——还有，别生年玉的气，你知他，还年轻，有无心。”

“说我歧视好了，当警察……调查的时候思维就得现实，至少咱们国家，男同恋的情生活比异恋混的可能非常。”连景云说，“他好没？”

“家有没有聘请保姆？”刘瑕问，“如果有的话，问问她兴亮父的事，看看能不能挖掘更多线索——洪杰确实否认过自己为了钱杀害父亲，但祈年玉可没问过，他有没有为了复仇去买凶杀害兴亮。”

“哔哔哔”，在她站起之前，Facetime忽然和手机一起响了起来，把刘瑕又带到了电脑跟前，连景云略带疲倦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虾米，我刚问过他家的保姆了，她刚在家了半年，对兴亮和洪杰的问题也说不所以然来，就说了一些日常相的事情……她喜兴亮的，对他的死很伤心，光顾着哭了，没什么有价值的资料。”

“刘，刚给辅导员那边打电话了，还有洪杰中的班主任……”

洪杰的朋友圈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挖掘——如果他有个仇人的话，那倒又说得通了。他的情生活可能也的确有能挖的空间。”

“这么小？”刘瑕又怔了下，她住鼻梁，似有一条思路闪过，“现在的年轻小姑娘，已经很少有愿意保姆的了……她长得漂亮

情的、疲倦的、撒的，各式各样的声音从扬声中传，仿佛一曲曲不同的背景音乐，伴着窗外暮往，终于，纷扰告一段落，刘瑕托腮坐在电脑前，时不时敲上一段话，偶尔回查看沈钦的动静——她有着急，但仍克制着自己，以免对沈钦造成压力。

“你这是向歧视。”刘瑕说，同时打字和张沟通，审视着工作室的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