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是。”终于把这小祖宗哄好了，张也松气，她的语气振奋起来，“先缓几天吧？过五六天你就照常发帖，我给你选个搭，先别发广告贴——免得那些掌柜心里嘀咕，还怕真有差评党。我和你说这不可能，过几天这度一消散，谁还会真好几百去差评啊，哪有那个闲工夫……”

豆豆一边听一边秀气地颔首，把整个首页仔仔细细地筛了一遍，随机好几个帖，果然风平浪静了，她这才满意——但还没全安心，又打开了天涯时尚，同时于习惯还把娱乐八卦也打开了：上网必开，没任何理由，开天涯不开娱乐八卦，浑不得劲。

还好，她也有粉丝，而且数量比自己想得多——豆豆也是自欺欺人了，她其实多少猜来了，那些无脑帖的应该是天涯常说的军，是谁请的不问可知，这拿钱发帖的发言还是容易分辨的……在她的帖里维护她的，有些是真粉，有些，肯定是军。

“你放心好了。”张也摸透她的想法，直给她吃定心，“我都说好了，到时候肯定不会有人骂你，你就只安心发帖！”

【惊天爆料！告诉你们一个买通OnlyLady版主和军排挤同行，人丑心更丑的网红——豆豆1987！】

军刷屏压制，那些零散的妖妖粉也没法招架，勉骂了一波，到晚上也就不成气候了。OnlyLady的理层现在是回过味来了，删帖禁言动作都快，而且倾向还是很明显的，豆豆作为被偏袒的一方，终于渐渐到一安全，但她也是心有余悸，落下个病：没法上论坛了，总疑心有人在骂她，一开了页面就关，关了又想开，不知的人还以为她手指了呢。

这手段她也知不太光彩，但羽翼之下也有安心的觉，她终于有胆量打开页面了——扫了几，果然，确实没人开新帖骂她，她原来的老贴也没被起来——或许是了，但又被删帖。论坛的版务页面也了新的置，重申非常时期不许人攻击等版规。

先扫第一，神还没看实，第二豆豆的手就松了，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直接把电池摔了来，但她连看都没看，抖着手去摸鼠标，神就像是被黏在屏幕上，想不看又忍不住不看——

豆豆心里到底还是想拿第一的，所以张的恐吓她很听得去，只是更怕自己发帖就被骂，犹犹豫豫的，不给准话，但也不挂电话。“这……”

都这样了还怎么发帖？再发帖，浑是嘴都说不清了，还不如也休息一段时间，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说明她无意掉妖妖上位……到时候，大不了她比妖妖回归得早呗？大家人气都在跌，她走的时间久就跌得多，她早回归，拼一拼也许还能拿到第一——

她意有所指，豆豆心里一动：这是——

这是发在天涯时尚的贴，刚才瞥过娱乐八卦那一里，好像也有自己的名字，豆豆嘴都哆嗦了，摸到鼠标，要关页面，可鬼使神差却又了过去，叫自己别看，但哪忍得住不看？

了呢？戏也好，应该阻止一下的……

呼……她的心，漂浮了一天多，现在终于落到了实，豆豆长一气，几乎要到床上去，她的语气开始松动了，“那……现在上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