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无数次了。”林女士也没办法，“总不听。”

“本事的嘛，”秦巍低声说，“小区还级，买房了？”

“怎么开车的！”秦院士一下火了，嘀了两下喇叭，一脚油门跟前车，没让抢上，还摇下车窗冲对方喊了一声，“找死？”

说着忍不住送他一个大白，秦巍和看神经病一样的看她，嘴里好像压锅漏气，长长地嘁了一声。

“不是，秦巍爸爸过年也就休三天，我们也就初一去老人那坐坐，初二初三不安排应酬，让他好好休息——他说要看看儿的电影我们才门的，年前忙试验，首映礼什么都没去，也就这几天有时间了。”林女士自然给秦巍家人缺席首映礼找了个面的理由，“您二位看过了吗？”

四个大人都盯着后照镜看——林女士提醒秦院士，“小心，前面抢。”

林女士应该是早想到这，给的就是七座车的钥匙，秦巍也没话说了，只好把车开过来，林女士却不让他开，让院士上驾驶座，乔爸乔妈坐第二排，乔韵和秦巍于情于理都只能委屈在第三排。

【你快走。】她给秦巍使，秦巍拧眉瞪她，【我怎么走？】

她叹长气，似是无奈，又开找话题，“那你们二位接下来也没活动了？”

“人门谈生意得装门面，”秦院士凑过去要了火，两个人走开几步还聊上了，“我平时自己都开汉兰达七座，实惠，省油，最是经济了，平时有小实验耗材还方便让学生们开着运一下……”

“没了，我们在这也没别的亲戚朋友——您这一家人是去拜年？”

“咱们这六个人呢……”她只好自己颤巍巍地提枪上阵。“坐不下吧。”

“还住在咱们学校边上那个小区吗？”院士居然连这都记住了——秦巍以前经常夜不归宿的事看来也没瞒过他爹，乔韵只觉得脸汗意森森，“不是，已经搬了，现在住在……”

“噢，没事，那还有辆七座车。”都不用妈妈们，秦院士随便就把火给灭了，他给乔爸敬支烟，乔爸赶快给他打火，“没想到您也烟——那宾利是您家的吧，好车呀。”

乔妈没忍住笑了，“秦哥开车有锐气。”

车里开了气，本来就有闷，后排还放了些杂，两人没办法只能挨着坐，一刹车肩膀就过肩膀，今天通还不好，摇摇晃晃的，乔韵觉得车内温度反常地，她昨晚因为要见顾老师一晚上没睡好，晃得差上不了气——秦巍这一说她脾气一下上来了，双直视前方，声音低得像蚊叫，“关你什么事。”

们受气吧，再说在林女士跟前，她也不愿表现得太小家气。

她把地址报过去，秦院士车里导航开了，指示开着，两位母亲就隔空寒暄着，“年前通还好，今天估计是都来拜年了。”

“是，我们觉得这城市怎么都好，就是太大了，还老堵车……”

“还没呢。”乔妈赶忙解释“这不是昨天大年初一吗，电影院

这一嘁就没控制好音量，前人也听见了，车内陷短暂的沉默，乔韵又气又恨又尴尬，扭过正正经经地送他一个大白，秦巍不甘示弱，抖动也翻着回了一个，两个人都别开睛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