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昭思及此便又沉默下来。她抬看了裴玑一，一时间心里百转千回。

不过，裴玑得意不了多久，明昭很快就要回到他边了。

他这是在打趣她暗自吃闷醋呢。

裴玑微微笑：“乖。不过下回别再那么直勾勾盯着我了，我真的会脸红的。”

他有一日也会登上那个位置吧，到时候全天下都是他的，他想幸谁就幸谁。

裴玑心思何等玲珑，怎会猜不她在想什么。

楚明昭微抿嘴角，须臾，倾抱住他在他颈间蹭了蹭，嘴角着淡笑，低低答了声愿意。

“那是，薛玉自己都还没怀上，却被个丫占了先，不气才怪呢，”楚明昭，“还好夫君不是这样，否则我不是很尴尬。”

楚明昭抿，脸颊微红，低：“不是觉得，是……”是不安，是忐忑。她心里虽觉着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但总归还是伴有担忧的。未来是未知的，他的份又太。

生母王氏更是女，虽因诞下庶长被封为皇贵妃，但一生被万历皇帝冷落、被妃郑氏迫害，又遭到长期幽禁，生不如死，最终哭瞎双，悲愤而死。

楚明昭轻哼一声，大大方方地将醋溜鱼夹起来送了嘴里。

持续近半月的夜袭后，范循没等到裴玑怒而兵，却在临近除夕时等来了裴玑送的一份新年贺礼——一桶饺与一封信。

“昭昭觉得我会碰别人？”裴玑倏而认真。

范循看信看得眉心直，裴玑这厮居然还在信末写：“敬祝夫新大吉，不遑拜望，千万海涵。”

楚明昭嘴角一，心你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裴玑见她盯着他发呆，伸手在她前晃了晃，笑：“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越发好看了？用膳的时候也能看得这么迷。快别看了，再这么看下去我就要脸红了。”说话间便亲自用公筷给她夹了几块醋溜鲜鲫鱼。

裴玑停箸，蓦地起走至她边，竟是在她旁边慢慢蹲下-。

“大哥那边闹是一定的，我猜薛玉要气得脚了。”

他眸中映着荧煌灯火，专注望她，目光熠熠，语声温柔而定，问末尾那句时，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睛。

这是她第一次喜一个人，她愿意全心投，无条件信任他。

范循当然不敢也不会吃这些饺

“对了，”裴玑她的脸颊，“夫吃什么馅儿的饺？”

楚明昭正要说他脸厚，随即瞧见那几块醋溜鲫鱼，忽而明白了什么。

楚明昭一愣，呆呆地望着他。

说白了，这些都是玩，因上位者一时兴起被幸，结果有了不得不给名分，却又因各各样的缘由被上位者嫌弃，于是很少能有好结果的。

范循冷笑，抬手就将信撕了个稀烂。他觉得裴玑这话是在跟他炫耀楚明昭与他的恩。

裴玑执着她的手，仰凝眸觑着她，郑而重之地：“我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我只要你一个，不要别个。我一直都没挑明了与你说，是因为觉得这些话说来你大约也不会全然笃信。事情总是来的，不是说来的。昭昭愿意信我么？”

裴玑信上说他问了昭昭，但昭昭也不知他吃什么馅儿的饺，便每一样都来了儿。裴玑让他自己留下一些，剩下的分给他手下的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