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辞沉一声，忽指着莫老者面前的糕，笑：“，老先生意下如何？”

初夜后有些寒凉，李清辞披了一件霁蓝卷浪斗篷，缓步走房间。

那莫老者尝了一，赞：“糕如其名，人间味啊。李庄主这藏琴山庄，果然是人才济济藏龙卧虎，连糕的，都不是我等小门小能比得上的。”

李清辞微微颔首，目光在糕上停留一瞬，转而了个“请”的手势，对一旁的老者：“莫老先生千里迢迢前来参会，还不请他老人家尝尝这雪味如何。”

说罢便捧着碟闪离开，不多时，一个丫鬟捧着粉碟走到他旁，俯行礼：“庄主，这是寒右侍吩咐给您送来的雪糕。”

李清辞的手指一顿，拇指的指腹轻轻搓了搓：“是吗？”

李清辞行至小楼门前，轻轻推开，迎面一积尘已久的味，他微微蹙眉，咳了几声，步房间。

琴会完落幕，众人散场，还顺带打包走一些心。

随侍笑：“庄主刚才敲桌，属下以为庄主还想再尝尝鲜。”

众人闻言纷纷鼓掌叫好，莫老先生：“不知李庄主要弹的是什么曲？”

随侍将李闲素遂自荐一事说给他听，李清辞听完沉默片刻，拈起一块雪糕细细嚼咽，半晌，拿起茶盏嘬了一，忽：“那个盲女，会沏茶吗？”

丫鬟连怪自己失礼，毕恭毕敬地将糕放到了老者面前，又换了一杯新茶，这才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

李清辞不再说话，只是手指在那空空的粉瓷碟旁轻轻敲着，若有所思。

李清辞微微抬，神恬淡，似乎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嗯？”

李清辞吃山庄糕吃了这么多年，忽尝新品，不禁眉一蹙，问旁随侍：“这是心师傅的新样么，怎么不曾提前告知于我。”

李清辞微微看它一，笑：“今日可不是给你送吃的，躲远一。”

小楼边卧着一团乎乎的东西，听见他的脚步声蓦地站了起来，原来是一小猪。

小猪见他抬手指向林，立刻会意，就跑，没几下就蹭蹭钻了林中。

他随手拿起那片粉瓷碟递给随侍，淡淡笑，“去查查她的底细，三天后给我答复。”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张桌，桌上置着一件长长的东西，用卷纹长布盖

天上一枚冷月，月华如霜。

莫老者哈哈一笑：“此情此景此时节，不能再好！”

随侍一愣，摇了摇：“尚未知。”

李清辞莞尔一笑，挥手示意，下人将备好的琴奉上。

随侍随行他多年，看他这动作里隐藏的心思，问：“庄主还要吃些雪糕吗？”

随侍颔首应：“是。”

＊

李清辞十指覆在琴弦，闭目调息，须臾，手指离弦，信信一拨，泠泠琴音势如松风，穿透朗朗晴空，惊动云飞鸟，在山庄上空悠回。

那小猪撒丫朝他奔过去，嘴里哼哼不止。

受到在场人的赞扬。

闲信步拐过几长廊，来到一片廊。廊桥几乎贴而建，直通湖心的一座小楼。

李清辞笑如风，温声：“老先生谬赞，晚辈实在不敢当，今日以琴会友，晚辈便献丑弹奏一曲，抛砖引玉，在座诸位互相切磋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