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也未必没有，秦素甚至还有一觉，觉得那个银面女一定会再现。

这所谓的陈娘，想必是银面女对外的幌，自然是一切都假，区区音又算什么？想当初秦素自己暗桩的时候，不也是经常改换音与形貌的么？

真真是死有余辜。

此时已是面微变，躬：“是，我明白了。我上就去传信，派去谷熟那一的人手，我会令他们不要回来，先往别走走再看。至于其他人等，如果还没到地方的，便立刻回撤，如果已经到地方的，便与谷熟同样置。”

阿忍了声不敢，便敲了敲车，以暗语向车外的方朝说了几句话，想来是让他给谷熟等地的人传书。

秦素微微颔首，心底里的疑问却是越加厚。

这些皆是秦素偷听、偷看得来的消息，此时自是要实一番。

阿忍便躬：“回女郎，这些我也都问了，可蒋妪却也是知之不详。当初为了不惹人怀疑，明知陈娘不在了，可蒋妪也不敢轻易去查名册。直到我今日去问，她才拿了名册来查，方才查这陈娘在册上登记的是淳于人，至于她说话的音，据蒋妪回忆，陈娘的北方话还是很地的。”

秦素微微蹙起了眉。

离开秦府之后，银面女又会去哪里呢？是就此逃得无影无踪，还是……去大都找她的主，也就是“那位皇”？

“如此甚好。”秦素赞赏地看着阿忍，笑：“阿忍若是个男儿，必能去大族门下谋士。”

蹙眉思忖好一会后，秦素方才收拢心神，将思绪拉回到了失踪的银面女上。

秦素转眸看向窗外，一梳理着自己的心绪。

从几次偷听以及银面女的逃脱来看，此人情飘忽、很难捉摸，若想要从那些明面上的东西来揣度她，几乎不可能。

只听她问：“银面女与三郎君分明也有联系，阿葵也曾经说过三郎君背后还有人，女郎今日为何不问三郎君这些事？说不定他知的比大娘要多得多，女郎为何这样轻易地就放过了他？”问这些话时，她的眉心蹙得极，显得极是不解。

这人盯着秦素前后近十年，秦素相信，他知的一定很多，只可惜，此人对“那位皇”极为忠诚，情愿自戗也不肯透半个字。

黑衣人之死，实是最令她扼腕之事。

便在此时间，阿臻的声音忽地响了起来，令秦素的思绪转回到了此刻。

第594章曲有误

“还是继续说那个陈娘吧。”她自攒盒里挑了块酥糖，放在嘴里慢慢地着，说：“方才说了半天，阿忍你也还没说那陈娘是哪里的人？说话又是什么音？平素可唱曲？”

秦

那银面女的音分明是带着南方腔调的，像是乡一带的人士，哼唱的小曲儿也很像是南调，而这个陈娘却祖籍大陈北北海郡的淳于县，两者的音本对不上号。

不过转而一想，秦素却又觉得，这也这并非一定说不通。

“罢了，这银面女警醒得很，想必是不会留下这些明面儿上的把柄给人抓的。”秦素说，语气颇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