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你们先睡，准备天亮时我再眯一下。”铁生不得以妥协。

睡得不舒服，梅娘挪挪，想换个姿势，突然人影闪过，警醒睁，是铁生。

“嗯！铁生最好了，我们走吧。”不顾梅娘讥笑，脚步轻快、一一往车上去了。

清晨，金光初现，远山暮气缭绕。

一城，茶楼林立，酒家飘香，逛街的、卖货的、路过的、赶考的，士农工商，三教九，车龙，熙熙攘攘，一派闹景象。一叶知秋，县城如此，可想见京城的繁华，齐威朝的盛，阿雅目不转睛地看着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在脑中对应着。不知这福清县有没有码，理有，村里来，沿途源丰富，应该是在此汇。

“阿嚏……”鼻，睡得正香的铁生忍不住打了个嚏。

一个时辰后，车终于驶了大的城门。

“小弟，买件衣服吧，我这衣服是南海真丝面料，福清县只此一家。”“夫人，来看看，我这胭脂粉、饰品什么都有。”“这位大爷，

南门集市分立县城主两侧，茶坊、酒肆、铺、书店、庙宇、公廨鳞次栉比，金翠耀日，彩旗飘飘，人来人往，罗绮飞香；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应有尽有，人们购、吃，玩耍，闹非凡。

“哈哈，铁生，你看我这衣服如何”铁生睁开沉重的，朦胧的晨光中，一个玉面童映帘，童，这荒郊野外，哪来的童，打个机灵，睡意全无，仔细打量前着白衫，发束的少年，竟是阿雅。

，惹的阿雅哈哈大笑，而那边的梅娘看着嬉笑打闹的两人，气血上涌，手上树枝一截一截折断，用力一握，粉末飘下。

“时候不早了，你们睡吧，我守夜。”“你明天还要赶车，怎能不休息？大家吧。”两个女人齐声反对，惊讶看向对方的后又立别开。

一旁的梅娘瘪瘪嘴，嗤笑声，心想这女人真是矫情，问什么问，反正她什么铁生都会说好，即使这离经叛，颠鸾倒凤的女扮男装之事也会说好，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表面乖宝宝，实际真一肚坏，离经叛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

半夜，万籁俱寂，星光满天，三人各靠一棵大树休憩。

“上次跟你山，发现女装实在烦人，等下就到福清县了，难得来玩一次，我觉得这样方便些，你说呢？铁生。”没有提前置办男装，铁生的衣服也不合适，不过这难不倒阿雅，选件宽松的外衫，左右叉相叠，腰间捆上宽边衫布，再把发一束，一个翩翩少年就场了，反正古人里面都着中衣，也不用担心漏光。

“嗯，好看。”能不好看吗？明眸皓齿，姣如秋月，眉清丽中透英气，正是雌雄难辨。

只见铁生绕过自己走到了对面阿雅的休息，半蹲在女面前，轻轻将其上的单衣拉上，女的突然下，男赶伸大手托住，久久不动，仿佛石化的雕像。梅娘合侧脸，继续装睡，一行清泪缓缓下。

“我不困，平日打猎经常三天两不睡，习惯了。”“不行！”又是齐声反对。

“现在还早，我们先去逛逛集市吧，集市在南门那边。”车拴在了街的酒楼，铁生的猎多卖给这家，算是老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