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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答复,他就马上要在地上撒泼打滚,哭
给妈妈看」
的无赖表情,不依不饶。
「妈妈不是都跟你道过歉了嘛,是妈妈没有掌握好时间啊,你也知道,女性
泌乳和生理期是一样的啊,哪是说来就来的?那天也是玩得太高兴了,又是拜天
地,又是入洞房的,那可是……可是妈妈的第二春呢,结果被你姐那么一闹腾,
加上兴奋,那东西就出来了啊,宝贝儿,行了啊,这你要揪着妈妈不放到什么时
候啊?你是男孩子,就要大度一点,别没完没了的!」
她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儿子,但心里还是很遗憾的,儿子的第一次,那可是自
己惊喜给他准备的惊喜,来自他妈妈最好的母爱体现,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就那
么与儿子失之交臂了,想想他会一时失落也是可以理解了。
不过人生,又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好啦!饿不饿?跟妈妈去做饭吧,晚
上的……晚上妈妈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嗯?」
被小狗湿乎乎的舌头舔了半天,倪洁又是抚上儿子的脸庞,柔声说。
儿子并没有动,他用着透彻干净的眼睛看了自己几秒,像是有话要说。
「妈妈,你没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过了片刻,他又开口说。
「没有啊,哦,还真有呢,这小家伙还没拉屎呢,你快带她去吧,回来了,
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她又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将那些不合的事情暂时遗忘,统统将脑海里吗抹
去。
或者说,她就是一个这样的母亲,用自己能力范围在为自己的孩子营造着无
忧摇篮,一个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避风港,在那里,她只想让自己的孩子们活
得安逸安心,远离这世间的纷纷扰扰,一切无法掌控的不确定。
既然自己都没什么预知未来的走向,又何必给别人徒增忧烦与心理包袱?「
妈妈!」
这时,却不料,儿子突然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她,并将她整个温热柔软的身
子抱得紧紧的,双手环住她的后背,让她的上半身都投进他的胸膛上,就是不松
开,「妈妈,你刚才去见他了,对不对?妈妈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都不叫上
我,让宝贝儿暗中保护你也是好的,那多危险啊!」
真的就是因为这个!自己的稍稍逞强,就换来了儿子的巨大担忧,让他心慌
不已。
「担心什么呀,宝贝儿?你看,妈妈这不是回来了,不是好好地让你抱着呢
吗?再说,那家咖啡厅可是位于市中心呢,人那么多,他就是想对妈妈做什么,
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胆量,他也不敢真的胡作非为的
,这光天化日的!」
归根结底,还是不想让儿子参和进来,不想让自己对别人的怨恨去污染一点
儿子纯洁干净的心灵,让他蒙蔽了心智,丧失了良善。
更何况,仇人见面,势必会分外眼红,就连自己,一看见他,不是也不计后
果地将一杯热烫咖啡全部破到他的脸上了吗?那就更别说年轻且血气方刚的儿子
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憋了两年之久的怒火,一见面,双眼通红,怒气上
涌,她真保不准儿子会做出什么来,动用着蛮劲儿,不过脑子,就与那个人渣硬
碰硬,可是要不得,是万万要提前风范的。
儿子的安安稳稳,与逞一时之勇,孰轻孰重,她可是分得清清楚楚,一丝一
毫,自己都是马虎不得,慎之又慎。
看不见,就能眼不见为,最起码,能躲避了一时的锋芒。
任儿子抱了自己一会儿,倪洁才推开他,并且让他的脸对向自己,自己也正
色地看着他、「宝贝儿,你这样,妈妈真的很感动,你这样担心妈妈,这样为妈
妈着想,那换位思考一下,妈妈难道就不能站在你的视角去想想吗?你不是妈妈
养的小狗,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要把你拉出去保护妈妈,这样是没用的,毫无可取
的价值,刚才,妈妈连你姐都没告诉,就提前一意孤行了,就是想规避这一点,
就是不想牵连你太多,你去了,就算在暗处,但当你看到他那副嘴脸,谁能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