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霍家堡大火？”李瑾容疑惑地问。

“是朱雀主木小乔的人，”李晟解释，听李瑾容微微了气，他脸上终于了一少年人特有的笑容，好像得意于自己吓唬人成功了，不过那一笑容一纵即逝，李晟很快沉下了脸，接着说，“木小乔脱离活人死人山之后，就成了霍连涛的打手，替他敛财抢，我当时被他们打丢在一边，没等他们回来灭，就碰上正好路过的冲云前辈。”

李瑾容看了他一，无声地追问。

“齐门的位置早就暴了，”李晟，“冲云前辈一直跟忠武将军有联系，吴将军边有曹仲昆的线，他们害死吴将军之后，顺藤摸瓜地查了齐门的位置，只是齐门外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阵法，他们一时破不开而已。冲云前辈拖了他们一阵，率众弟趁机脱逃，避走蚀山附近，不料遭人卖，只好临时换下袍，装作普通的贩夫走卒，化整为零，这才脱困。”

“他这一笑，忽然就不痴也不傻了，一边笑一边摇，然后抬起看着我们藏的方向。冲云前辈就现了，两个人一个在院里，一个在院外，这时屋已经着了，烟铺天盖地地蔓过来了，我心里着急，不知他们俩在那大瞪小的是在相看什么……然后霍老堡主对冲云前辈遥遥一抱拳，渐渐不笑了，又摇了摇。”李晟说，“然后有个仆从大呼小叫地冲来，想将他拉院，老堡主却大笑

一群隐居山、几乎与世无争的士，到来保不住观就算了，连长袍拂尘都保不住，李瑾容本想唏嘘，可心里忽然隐隐一动，升起一腔酸苦的兔死狐悲来——齐门是这样，现如今的四十八寨难不是异曲同工？

李瑾容：“齐门不问世事已久，冲云掌门为什么在岳？”

李瑾容回过神来，有些疑惑——李晟这些年也算用功了，什么贼能轻易劫走他的？

“我不知冲云前辈为什么只前来岳，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李晟的声音打断了李瑾容的思绪，“我执意不肯回去，死赖脸要跟着他一起走……他便带我一起去了霍家堡，我们偷偷潜的时候，霍连涛已经不止从哪收到消息跑了，偌大一个霍家堡成了个空壳，我们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霍老堡主，可是他已经……”

了贼，着了暗算。”

“傻了。”李晟叹了气，“什么都不记得了，话也说不清，一日三餐都要人送到面前，一勺一勺喂下去，就这样还是满撒，家人便在他脖上围了一个……”

李晟：“姑姑一定奇怪，我和冲云前辈都在，既然看见了，为什么没把老堡主救来——着火的时候，老堡主正在院里浇，浇一会就发一会呆，他那几天一直是这样，有时候就傻得很彻底，有时候就恍恍惚惚的，壶都空了，他还倒拎着壶呆呆地站在那，我听见前院传来动，有人大喊走，整个霍家堡一片混，本想把他扛来，冲云前辈却住了我，我看见……霍老堡主突然笑了。”

李晟摇摇，没忍心仔细描述：“可是冲云长却不知为什么，总怀疑他是装的，我只好陪他在霍家堡潜伏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