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不依，拽着他袖开始哭。她说：“你是谁？认识...阿离吗？顾家那个阿离呀...他走了好久...都不回来...”

念秋腮帮鼓得满满，有些小骄傲的说：“可是我文科理科都很擅长呐！”

别的都不大会唱，就这首连连尾记得特别熟。

他起过去拍拍念秋的脸，说：“快些醒啊，不然送不学校门。”

念秋果然被鱼梗到脑了，她一直，说：“看我的！”

怂不怂且看后。

陈海不说话了，他僵直脊背站在寒风里。如今是十一月，傍晚还下过雨。念秋的泪落在他的腰间，冷得他直哆嗦。

里放来似的。”话虽这样说，给她夹菜的手还是不停。

陈海坐在对面剥生吃，看好戏的样。这是两人打小就有的习惯，你恶作剧我，我恶作剧你。

念秋双手捂住耳朵摇，哭得更厉害。她尖叫：“啊...好痛。吴老师，我痛。我想请假，吴

所以呢？这就是你们踌躇不前的原因吗？

端起来气都不歇，昂着脖咕噜咕噜一顺儿喝光。末了把杯往桌上豪气一拍，说：“怎样，没怂吧！”

陈海喝啤酒，不说话。

☆、70

念秋还在哭，很悲伤的样，鼻尖都发红。她说：“阿离，信都收到了吗？怎么还不回信呢？随便写几个字来也好啊...我每周都去看...都在等...”

陈海说：“念秋，我是陈海。”

念秋却暗，啊，原来秀智商是这觉呵。她突然会了一把白宇她时的劲儿。她拍手，激动得很，说：“给我喝一吧，啤酒！”

混不清，满嘴酒气。

陈海看她像看外来。他说：“擅长什么就选什么呗，难不成还需要技术考量？”

喝完那一杯还清醒地聊天吃，十分钟后就抱着桌角唱了。

陈海会拒绝才怪，他赶忙倒满了递过去，生怕念秋反悔。适当补充：“不会喝不要逞啊。”其实就是激将法。反正逮着机会就要捉一下秋秋妹的。

念秋摇手，没什么，昨天叫填意愿表来着。我又选择不来了，烦得很。

念秋往嘴里夹鱼，吐字都不清晰了。她嚼啊嚼，说：“每天窜上窜下的，学习又费脑，能不饿么。”又吃了两嘴，说：“对了陈海，你中时读文还是读理的啊？都没听你说过。”

陈海说读的理，怎么了？

陈海漠然地看着路上疾行的车灯，他问：“秋秋，你到底喜谁？”

念秋也冷，面前的人怎么抱都温不起来。她是真的醉了，想起吴蔺。

念秋抱住他的腰，一个劲儿的往里拱。她说：“阿离，阿离...你看呀，我长大了。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起我？就像我想你那般...仲夏夜长，整晚都睡不着觉...”

念秋颠来倒去唱了几遍，又开始念诗。断断续续又大的，陈海听不太清。

她说：“吴老师啊，你别烟了好吗？对不好...也别喜我了好吗？我真的很害怕呀...害怕你和施乐维一样...也害怕我变成和白雪一样。”

陈海说：“念秋，我是陈海。”

有什么话，趁着夜凉如，通通都讲了吧。天明前，你有一夜任放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