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重提先前的话题，白雪，你还记得吧。

还真有这么认真小心的人。念秋看着他睛说：“不讨厌，赌气说着玩儿的。”

当然也想要求个三菜一汤什么的，但是好歹相了几天，知了吴蔺只会这一样。他说的是，有菜有饭还有。你得知足，念老师。

念秋说：“写过信，也通过电话。但她对施乐维的话题很回避。我也不能总揭她伤疤。”

歉也没歉意的样，吴蔺懒得和她计较。反正过都过去了，事件，情绪，受。

在堂屋里一左一右的坐着，像开会。

念秋说：“你知她那时为什么突然转校吗？分明第二天就考试了，她却一句话都没对我说，就走了。”

她在想着什么人，什么事。吴蔺看得见猜不，心里有些烦闷。

替你着想，当时你倒好，直到离开都不给我个好脸儿。我这老心脏，也是凉凉的。

终于问，这人这些年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够呛。

所以现在说来，念秋听了明显的埋怨。

她笑：“吴老师，怎么你还是那么笨？讨不讨厌我们都不说，你就想想，施乐维在那里，程菲菲也在那里，就这俩因素，我还敢留校吗？”

念秋捂着鼻，打了个嚏。说，好吧。今天你饭。我想吃炒饭。

吴蔺帮她整理，他说：“我猜你当时心里一定内疚矛盾，不知如何对她开。所以这快刀斩麻的刽手，就脆由我来好了。”

念秋听不见吴蔺的心声，但是从表情上也看个一二。她抓抓发，不大情愿地说：“呐，我承认当时是误会你了，对不起。”

洗完澡来，她就有的吃了。换吴蔺去洗。今天这炒饭有些淡了，吴蔺总是把握不好放盐。念秋勉吃完，洗了碗筷。吴蔺就洗完澡来了。所有时间都叉得刚刚好。

换吴蔺问她：“你中不留校，真的是因为讨厌我吗？”

念秋听见了，可是不想动。望着雨线神。

念秋突然开问他：“吴老师，你还记得白雪吗？”

吴蔺说，嗯。

吴蔺说：“你们当天回来，你来找我请假，还记得吗？那天你质问我，知不知施乐维有家的事。后来我就第一时间去找了白雪，不论作为老师还是其他，我都有必要告诉她真相。她当时执意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吴蔺一边发一边说，好了，我们聊天呗。

吴蔺问，你们这些年没有联系吗？

他促：“你快去洗澡吧，淋了雨容易冒的。厨房瓶有，我早晨烧的。”

吴蔺双手叠，抵住

终跟在后一步之遥，都不带费力的。

通常这样说，就是百分百要生气了。念秋不答应。

吴蔺，却说：“你先去洗澡，吃了晚饭我们再聊。好吗？”

断线的珠，顺着屋檐缕缕落下。念秋伸手去接，指尖都被冲泡得发白。吴蔺看了一会儿，把她手牵回来，躲开雨的瞬间就放下。

念秋好像就没事想和他再聊了，发呆陷沉默。

一会儿的功夫，就到家了。两个人躲到门廊下，气看雨。

吴蔺说：“那我讲了你不许生气。”

念秋不说话，她在理清绪。

吴蔺较劲，“可我就想知你是不是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