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没什么情，小小年纪懂个。”

第二天洪喻冒了，驰见却没事儿人一样，洗漱一番，神清气地坐在楼下啃油条。

“你就懂？”洪喻着骨看他：“她跟你这么说了？”

手一抖，溅几滴酒。洪喻又笑起来。

驰见靠着墙，默默烟，半侧脸庞隐在黑暗里，望着远，目光极为沉。

“下个月我满二十，还没恋过，你说正不正常？”

“那就一起走。”

“是跟戈悦？”

“不是，当初那姑娘叫什么来着？”洪喻拍了拍脑门，实在想不起来：“我说你问这什么？”

“洪喻，其实那天，我心比她快多了。”

“啵儿都没打过。”

“大半夜上哪儿散心去？”

“讨厌。”她不满地瞪他一。

这晚洪喻陪着他了半宿冷风，脚冻僵掉，浑乎气早被散，好说歹说才把他回去。

“才一个月女孩总要矜持些，或许忘不了人家呢。”

驰见趴栏杆上吐了一通，更加清醒。

这日月圆，惨淡的白光洒满整个湖面，显得更加凄寂荒凉。

驰见忽然问：“你初恋时候多大？”

洪喻把戈悦推过去：“去，拽他回家。”

洪喻气不顺，把他祖宗

“这么正经？”洪喻清清嗓：“那不是目标明确吗，勇往直前别退缩啊。”

“不正常。”

洪喻忍不住笑起来，搭着他肩膀，“二十年啊兄弟，你应该先去检查……”

洪喻一边骂他们，一边疼的看驰见。

后戈悦晃了晃他胳膊，她臭穿得少，这会儿被风一打，抖得像筛。

“快一个月。”

小泉镇的西面有条浅窄的污河，上游临着镇上唯一工厂，每到冬天，污凝结成冰，河岸堆满烂掉的树叶和枯枝。

夜很，这条路上只剩两个抱着膀走的年轻男人。

“十四吧。”洪喻想了想，手肘也撑着栏杆：“多远的事儿了，记不太清了。”

驰见没说话，睛直勾勾望着湖面，月光下，他侧面廓比任何时候都要俊。

“没他妈开玩笑。”驰见气急败坏地挥开他，顿了会儿：“以前没着急，后来认识她，就都想用她上。”

驰见今晚情绪低落，啤掺白喝了不少，臭脾气上来，旁人怎么也劝不住。

洪喻哼哼笑两声，抬下：“行了，少喝。”

驰见顿一下：“我观察的。”

说笑归说笑，几瓶啤酒见底，洪喻问：“她和那男的分多久了？”

驰见和洪喻边走边烟，醉意被劲风散不少。

“我没喝多。”驰见步伐很稳，这次倒是比以往正常不少：“离家不远，我走着回去。”

洪喻安小狗似的她发，关上车门，快步追上驰见。

戈悦拉一下没拉动，过几秒，驰见自己直：“你俩先回去，我散散心。”

从“黑龙”来，他神态自如，字句清晰，酒不太上脸，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可了解他的都知，驰见喝多了折腾，胖和万鹏有幸领教过一次，所以借机开溜。

许是被寒风侵袭，他嗓音抖而沙哑。

“回家等我。”

洪喻拦了辆车，把她去，报完地址俯亲了亲她：“乖，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