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老朋友瞧瞧，顺便帮她把把关。”

“……”得，你赶说你为了啥，我赶把答案写上脸去，行不行。

老妪瞄了一华思的动作，报以歉意的一笑，：“人老了就是喜唠叨。你，不会介意吧？”

华思只停了一瞬，便快了。孟义刚在武学堂闹了一场，她就请自己过来，会提到孟义，再正常不过。所以华思也没打算隐瞒，因为她知这老人家没摸清楚也不会问。

“你这小孩儿，倒是实诚。”难得的，老人家被华思逗得笑了，整个人看起来光了很多。

“你不该长成这样的，着华家血脉的孩，都漂亮的不像话。”老人家自顾自的说着，又自己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都说平淡是福嘛。”

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华思原地定着，没有说话。

别说，真是。

“孟义那孩好的，很有想法，也很有才华。就是……”老人家抬看了华思一，见她面上没什么表示，便继续，“就是心狠了些儿，缺少上位者该有的仁以待民这一儿。”

“找你聊聊天，坐。”

老妪特别实诚地摇摇：“难说，脸上标注的不清楚。”

“年轻人为什么浇灭了老妪的火？”

情况比较被动，华思摸着老人家的对面，慢慢坐了下去。

“你一定是好奇我为何找你。”

“你觉得跟自己没关系，不兴趣？”老人家笑了，

“怎么会。”华思借着端茶的动作，掩饰了里的情绪。好奇她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会就是为了嘲笑一下她长得磕掺，丢了祖宗的脸吧？

“怎么个不是好东西了？”老妪颤颤巍巍的在石桌旁边坐下，提起炉火上的罂粟，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老妪倒是觉得既能镇得住咳嗽，喝着又神，还怀念这味。”

“你不应该长这个样的。”老人家看着华思的脸，摇了摇。目光也越来越朦胧了起来。

没一会儿，老人家的咳嗽确实是好了些许。

“……”可是我不想跟陌生人聊天。

华思有儿愣愣，这老人家可真是什么都敢拿来聊天。话说，跟自己聊这个什么？上位者如何，跟她华思有关系？

善意的提醒华思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不得她了。华思这才想起自己的境，问：“不知老人家原何请小辈过来。”

“你就是华思？”

华思站在老妪面前，解释：“这东西容易上瘾，上瘾了就戒不掉。吃多了整个人乎，严重的时候还现幻觉，都分不清真假。最怕的就是伤了本。”

“那老人家是看来什么了吗？”

华思愣了一瞬，老实地样：“我闻到罂粟的味。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这么个用法的。”

“……”我可不觉得你这是在夸我！华思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幸亏不是自己真正的脸了，不然要脚了！从没见过哪个，说人家长得不咋滴，这么直接的。

“轩，上茶。”

“你和孟义那孩认识？以前是朋友？”

老人家端着手里的杯，有些卡壳，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是我见过，这世上最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只可惜红颜薄命。也许他最不想的就是拥有那样一副面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