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吧。”潘小妮总不能对他说我在想那天被他抱在怀里的事情吧，她给自己的愣神儿找了个借。

然后，他们跟左右邻摊的互相说了声“明天见”，就结束了开业第一天的忙碌。

“这谁知呢，我不都说了嘛，我又不是她们肚里的虫。哪知她们的有多少弯儿呢？”潘小妮还是一副呆呆地样，好像真累了，脑不转动了。

“啊，什么？你怎么不说了？”潘小妮也想到他会说什么了，可是人家毕竟没说，她也不好意思给人家的话安排成一个内容吧。

心儿特别多的他，话说了个开，上觉不对，生生地把话给刹住了。

潘小妮没有再跟王轩回他家，王轩让她坐张的车回家了。天已经晚了，潘小妮的妈妈可是不会允许她女儿夜不归宿的。所以她必须要回家。

“我不知，可能是真心的吧，谁知呢？我又不是她们肚里的虫。不过，看样好像假不了吧。”

“是啊，辛苦你了。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他妈妈，还要忙生意。也确实够累的。”张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是啊，看样是假不了啊。不过呢，我老觉她们好像突然之间吧，好得太快了。怎么说呢，就好比这开车吧，正好好开着，你急转弯儿，车就容易翻车啊。我觉得她们吧，就好比这车，这弯儿转得有急，你说是不是也会事儿呢？”张说了自己的怀疑。

这一切都被张看在里，经验

“小妮，你在想什么？”也许是看潘小妮呆呆地坐着也不说话，有些奇怪吧，他好奇地问。

“没什么，小妮，哎，对了，你觉得毕佳和赵晓琳她们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张赶转移了个话题。

“唉，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了呢。”潘小妮这样回答。

不过，她才刚想要去揪他的耳朵，看见了他那被对面车灯照亮的英俊面庞，意识到他不是王轩，不好那么随便的。又把自己手收了回来。

些小东小西的，数量虽然不少，不过由于重量很轻，拾掇起来并不费什么劲儿，很快他们仨就拾掇好了。

“其实，你……”，张想说其实你不必这么苦自己，你还是有选择的余地的。可是如果这样说的话，第一，有挖自己兄弟的墙角之嫌；第二，可能因为教唆潘小妮背叛她的情而招致潘小妮的厌恶；第三，可能会暴自己内心对潘小妮还有想法这一事实。

“你啊，就算是她们肚里的虫，也白搭，因为有谁是用肚思考呢？人都是用脑思考的。再说，你别老说虫虫的，哎呦，一想想肚里的虫，我就觉好恶啊。”张说着说着虫，竟然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把自己恶心到了。

张开着车，潘小妮坐在副驾驶上。这一情形让潘小妮有似曾相识的觉。她又想起那次在派所外的那条路上，她拥抱了张之后，她也是这样坐着张的车回家的。那天的记忆过去好多天了，竟然还能这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自己都到有些奇怪。

“好啊，张，你是在拐着弯儿的骂本姑娘啊。看我怎么收拾你。”潘小妮被他这样一说，因为自己想想也恶心，脑受了刺激，好像突然灵光了。上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