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郑博又如约定好的时间，准时现在了原修面前，无视了他的不快，微笑的问：“这两天怎么样？”

没想到原修继续说：“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在下了大雪的日，在其中漫步，想必那觉也很不一样。”

“再怎么雨过天晴，都不能改变它凛冬将至。”

郑博回：“确切的说，是下了雪，不过并不大，和小雨差不多。”

原修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叠在另外一本书上面，他此刻看的不再是，而是，不过下面放着的那一本却是，很明显这两天也是翻阅过的。

郑博收回了一直看着他的视线：“我只是不喜穿的太过臃，要知那很不方便。”接着又问：“那么你呢，你喜冬天吗？”

‘那么你呢？你是不是因为很难在冬天到外去，所以向往着它，却又不喜它。’但是这问题太尖锐了，郑博抑制了自己想要说的冲动，并没有问来。

原修眉弯了弯：“看来郑医生很向往这样的生活。”

原修顿了顿，说：“现在还没到十二月，看来今年的冬天比前两年来的更快一些。”

原修思考了一下，不过显然他也并没有思考多久：“我更多的是隔着窗看这个季节，在冬天里，我很少真正的走到外面去，所以我并不能对它有客观的评价”他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平和了：“也许我更愿意待在温的屋里。”

“自然规律就是如此，”郑博认真的回：“凛冬过后即是万复苏。”

对方说了违心的话，不过郑博并没有指来，反而有几分赞同：“在大冬天的往外走，的确不如待在温的房里，磨一杯咖啡，捧一本书来的惬意。”

“和往常一样，不过因为手术不到一个月，所以这样的天气我不能去。”原修看着坐在他边的郑博问：“外面下了雨？”

原修听的怔了一下，呐呐的低声重复了一遍：“万复苏，”但是接下来他像是被无形的敲了一下一般，像是从虚幻中回到了现实，回过神后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是真正谈论天气那样：“这样盼望天，看来郑医生不喜冬天？”

“可能是因为很难实现，所以向往吧！”原修平淡的下了结论：“不过因为两者都能轻易实现，想必这向往的心也不是太烈。”

“谁知呢？说不定接下来的日就是雨过天晴了。”

“这或许是大多数人都向往的。”郑博回。

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对方心理在想些什么，可是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样的避讳。原修渴望着健康，但是他并不掩饰这渴望。他的确对波德莱尔有共鸣，可是就算知了，他也帮不了他。郑博甚至觉得，自己不该现在原修面前，他无法让原修有健康的，至于心理咨询，很显然对方一直用一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就算是他，也不可能的更好了，一无力顿时油然而生。

却无法实现，同样无能为力，再怎么乐观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总会有那么一瞬间，会对不公的命运产生愤恨的情绪。电话挂断了，郑博又在椅上坐了很久，他说不此刻心理有什么觉，睁着睛受书房里刺目的灯光，把在了睛上，没了电话里的，屋里变得更加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