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裘卓嗯了一声：“我记得，而且看质量不错。”

“我这不是正要说吗？”季岚继续：“那衣服以秋穿了几天，后来不小心倒了上去，我就送去洗了，拿回来之后因为家里还要收拾，东西又多又，一下两下就忘记放哪了，可是我今天问她记不记的在哪，她都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件衣服！”

“半个月前我们搬过来的时候，浩然和盼盼不是一起送了一件大红的呢大衣给以秋吗？”

缪裘卓听着妻平稳的呼声，睛直直的睁着，半响后他掀开被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女儿的房门。此刻女儿正睡得沉沉的，想要缪以秋多吃饭不太容易，睡觉却是从来不用的，只是有时候觉轻，很容易惊醒。今天夜晚是个晴天，满天星斗，窗帘垂在两边，微亮的光落来，能够轻易让他看见女儿的廓，缪裘卓轻轻的拉上窗帘，然后慢慢的退了去。

丈夫这么一说，季岚又犹疑起来：“是吗？”

“记不太好？”缪裘卓在黑暗的房间里也睁开了睛：“怎么说？”

顿了一下，脚步声停住，季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脸有些苍白的抬看了看女儿所在的阁楼，停了良久才继续往下走。

“何止不错，简直非常好，我当时不想收，可是盼盼那丫说商场里面的小票已经丢了，还给她她也穿不上，也不能退，我就留下了。”

晚上的时候，季岚心中难掩忧虑，到了十一还在辗转反侧，最后还是睡不着，在床上坐了起来。躺在边的缪裘卓闭着睛，声音低沉还带着睡意：“怎么还不睡觉，失眠了吗？”

“不是吗？我觉得以秋比任何我知的同龄人都要聪明，我上次下班回家，还看到她在读英文来着，读的可利了，”缪裘卓转了个，背对着妻继续：“你去换个别人来试试，有没有跟我们以秋一样厉害的，我打赌绝对找不第二个。”

缪裘卓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困，他重新闭上了睛，问：“这跟以秋的记有什么关系？”

季岚挪了下位置，朝着丈夫躺着的方向说：“裘卓，你平时有没有发现，以秋记不太好？”

缪裘卓的睛再度睁开，可是现在他的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睡意，但是他并没有动，也没有同妻一样坐起来，而是用一安抚的、平静的不可思议的语气：“我看你是想多了，你还说以秋记差，你自己不也忘记放哪了吗？”

第二天一早，缪裘卓已经去上班了，缪以秋正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刷牙，季岚拿着梳走来给她梳发。看了镜里女儿的额，突然想起自己差忘了带她去剪发，亏她还说女儿记不好，结果自己也是半斤八两。她抚平了女儿柔顺的发，

丈夫这话刚说完，季岚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要真是记这么差，谁能这么快就把英文学的那么好。她松了一气，仰躺回了床上，觉整个人都轻快起来了，拉过被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刚刚在被外面的再度温起来，叹：“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可把我愁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本来就打着神睡不着，现在解了心事，顿时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很快就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