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仍在睡，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行李，便了门。

“真的吗？”周凝一听就觉得新奇，等不及地站起，走到台上看着窗外，“真的下雪了！我在这里念了四年大学，都没见过雪。”

徐敬南前不久收到表侄陆远睿的喜帖，他端详起洋溢着甜气息的粉请帖，轻笑自嘲了一声。没想到，他的表侄都要结婚了，他竟然还是单。

S市与W市虽然是跨省城市，实际上相隔不远，乘坐现下最快的铁只需要两个小时，姜微却选择了较为缓慢的旧式火车。时程为六个多小时，价格便宜了三分之二，她也不急于这四个小时。

就寒冷，泪涸后，姜微觉脸上有些许绷。她疲惫地靠在车窗上，茫然地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徐敬南本来打算在婚礼当天下午再开车去W市，婚礼结束后就立即返回。可是，陆征却亲自给他来了电话，“敬南，我预备在W市选址开一间分公司。如果你这几天不忙，就提前来W市，跟我一起去看看地。”

第二天醒来，雪不知何时停了。地面上、远的屋上、楼下的车上，竟找不到任何一丝下过雪的痕迹。南方的雪，总是比北方来得温柔，又走得匆忙。

******

她一向乐观，难得脆弱，周凝惊得放下泡面碗，“怎么了？是不是韩叙欺负你了？”

姜微兴致缺缺地坐到她边，不顾她周都充满了泡面的味，轻轻靠在她肩上，声音低迷，“凝凝，我难过。”

姜微翻了翻手机，韩叙仍然没有回复。她订了下午一回W市的火车票，快过年了，她想早些回家陪陪妈妈。

旧式的火车是两两对坐，中间隔着小桌板的构造，车厢内弥漫着的味与嘈杂的聊天声。不论是相熟的还是陌生的人，只要其中一方起个话，便能一路快地畅所言起来。

姜微坐在靠窗一侧，上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五分钟没有收到回复，她又发了一条——晚安。

这样的气氛，音乐声很难听清楚，姜微索观看起手机里缓存的喜剧电影，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陆家在S市发迹，祖籍是邻省的一线城市W市。陆征，也就是徐敬南的表哥，念旧不忘本，决定将儿的婚礼定于W市举行。

临睡前，她给韩叙发了短信——睡了吗？记得喝杯柠檬茶。

姜微只是笑一笑，又下雪了，四年了。

回到租住的公寓，屋内灯光熠熠。这么晚了，周凝还没有睡。她正盘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晚间重播的连续剧，一边吃着泡面。

越是到年底，事情越来越多。不止是公司的事务，私人应酬也是越来越频繁。最无奈的是，偏偏无法推脱。

忙，他怎么可能不忙？只是陆征说的这件事，算是私事，也算是公事。既然他主动找上自己，也

她掏手机对着窗外拍照，本想借着S市的这番雪景在朋友圈发张照片，再上一句足以表达她惊喜之情的句。可是雪太小了，照片本看不效果。

见姜微回来了，她有些兴奋，“怎么样？远睿集团的年会好玩吗？”

姜微摇摇，又说：“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