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宁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游了几个来回，才讪讪：“我心情不太好，之前发生了好多事，如今再看却觉得范大哥离我越来越远了。”

范祁山在他肩上了一下，久久没有说话。

赵易宁踢了踢脚边的石：“我和妹妹一样，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跟着他，他的事我都知，一件不曾落下，可是他的中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看不到我。”

而在范祁山耳中，每每听到谢语栖的名字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一想到赵易宁与他说的那些事，他的目光

“我心意已决。”

“什么？”

范祁山在他边坐了下来，也看着那片池塘，过了半晌才开：“玄儿那孩自负太过总归是不知人情。原以为放他这些年来历练历练，会通晓些世故，却不想还是这般顽固。他疏冷，一直也没个朋友说，确是孤僻了些，你也追着他这么些年，总该是能理解的。”

“不是的范叔，我喜他，我他。”

范祁山难以置信的睁大了。

赵易宁看他笑了一下，旋即又望着那池塘，过了好半晌，他突然开说：“范叔，我喜范大哥。”

这话说，范祁山更是瞪大了，半晌未能回神，也不知该如何说话。范卿玄一直拒绝他们提婚事，边仰慕他的女孩不少，可他却一直没有正看过她们，更别说有什么中意的。如今想想，莫非是因为赵易宁？或是别人？

“赵兄就剩你这么一个儿了。”

云英一见范祁山就不住的笑着说谢语栖如何好，比自己儿孝顺多了，人又好看，医术也甚是了得。她说着的时候就像是在说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似的。

范祁山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叹一气，摇：“我劝不动你吧？”

一直到晚上月，范祁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只觉得脚力虚浮好像踩着棉，直到回了屋中见到自己的妻，这心里才算有了计较。

男回过看去，怏怏的笑了一下：“范叔。”

不知那谢语栖使了什么法，用的何方，云英的气真真好了许多，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他有喜的人了。”

“这次回来，你似乎变了很多，往年一直不肯提璃儿的事，我以为你一直未能释怀。现在看你恢复了自己的模样，我其实欣的，你是放下了，该为自己活着的。”

过了很久，池塘中起一只鱼，翻几个波浪和气泡，打破了尴尬的宁静。

赵易宁忽然笑：“范叔，我不知最后会如何。但是，如果范大哥喜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品低劣的人，范叔还会沉默么？”

范祁山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怎么跑这儿发呆了，有心事？”

范祁山有些愣愣的：“喜？是吧，他冷淡，不过好些人都喜他这孩的。”

“我没脸见父亲。可我也不想骗自己。”

范祁山的反应，在赵易宁的预料之中，他淡淡：“我知，范叔觉得这很荒诞。往年我作为琉璃活着，并未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就是个女，着他是常事。可后来我明白了，我再如何伪装，我都不是璃儿，我是赵易宁，我是个男人。可我仍旧想望着范大哥，一直以来我都看着，和妹妹一样，范叔是不是觉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