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娃抓着小斐的胳膊站了起来：“把人撞倒了，说声对不起就算了嗦。哟，你他妈的，把老的新衣服扯烂了，赔钱！”

刚开始的时候，小斐过得开心的，没了两个的束，自由多了。每天放学后，不是和小伙伴去仪表厂的广场捉迷藏，就是跑到城墙边去抓虫。直到有一天，他和小伙伴在放学路上遇到了刚娃。

看着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的小斐，正在为去哪里找烟钱发愁的黄文彬一下想到个主意。他站起，走到刚娃边，弯下腰悄悄在刚娃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刚娃睛一亮，抬看了看广场上的小斐，。

了一会儿：“街办的领导说了，前期他们会利用自己的关系联系一些企业，帮我们打开局面。不过，后面的销售就要靠我们自己去跑。我个人认为这样是对的，总不能一直指着上级赏饭吃，始终还是要建立我们自己的销售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立住脚，”张玉兰其实心里很清楚，今后厂里的路只能自己走，靠别了帮扶只能解决一时，却不能解决一世，这和人的理是一样的。

远几个小伙伴也急忙跑了过来，这边，黄文彬带着几个小混混也赶了过来。

又待了一会儿，刚娃站起，悄悄对黄文彬使了个，转朝小斐他们玩的地方靠过去。

这天，几个人百无聊赖地在仪表厂的广场上晒太，正好遇到小斐跟几个小伙伴过来玩。几个人中有个叫黄文彬的，他夫是翻砂厂的工人，他曾经去厂里找过他夫时，正好认识小斐。

“我前一段时间去学习的时候，了解到一些情况。听厂里的老师傅说，汽车厂是他们的大用，汽车上很多件都是他们提供的。跟汽车厂相似的还有什么农机厂、拖拉机厂，这些企业都需要大量的翻砂铸造零件。我已经想好了，过两天就带着人，把省城的这类企业都挨个跑一遍。”

小斐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和自己的小伙伴玩得正开心。看见小斐飞快地朝自己这个方向跑来，刚娃故意挡在小斐奔跑的路线上，一不留神两人就撞在了一起。小斐被撞了个趔趄，原地转了个圈，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哎哟！”一声，一个比他大的孩摔倒在他面前。刚娃借着摔倒把自己的衣服袋撕了个。趁着小斐还有懵，刚娃坐在地上，一把抓住小斐的衣服：“你他妈不长睛啊，把老撞到了。”

刚娃不读书，勉念到初中就不愿意再上学了。因为年龄太小的缘故，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父母拿他没法，只能任由他在家里闲着。偏生刚娃又是个不安分的人，纠集几个和他一样辍学在家的小混混在一起玩儿，整天无所事事，东游西逛的。

玉梅洗完碗从厨房来，张玉兰和德成正聊得起劲，看着越说越有信心的样，打心里为她到兴：“，我相信你，一定会把厂越搞越好的。”

小斐今年八岁，个不太，瘦瘦的，但很结实，在下莲池小学读二年级。六月和张小此时已经在东南里中学上初三，明年两人就要上中了。中学和小学离得很近，小斐一年级的时候，两个上学放学都带着他一。可今年不一样，妹俩初三了，放学时间比以前明显要晚，放学时小斐只能独自回家。

张玉兰回看了妹妹一，使劲地，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她从来就是只要下了决心，就一定会持下去的格。

小斐很害怕，躲在墙角往外瞄了瞄，冷清的小巷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咬咬牙，猛地冲了去，朝着家门狂奔。当一只脚跨大门时，他才定下心来，心有余悸地回看了一。小巷依旧很安静，没有人经过。小斐靠在门框上息了一阵，这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了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小斐真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赶向对方歉。

刚娃有时候会偷偷拿了他哥的烟，不多拿，每次只拿两三，慢慢的几个人学会了烟。烟瘾上来了，想买包烟解解馋，可一模兜里，谁都没钱。几个小混混家里条件都很一般，日都过得的，哪有什么闲钱给他们。于是，偷摸狗的事对他们来讲，也就变得再正常不过了。有时候被邻居抓个现行，一来偷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说实话，住在这一片的人，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二来大家都是一起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实在抹不开面，往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刚娃家住城墙边，是以前棚区的老居民。刚娃本名叫姚立刚，父母都没什么文化，在街办的皂厂上班，家里还有哥哥和，都已经参加了工作。刚娃是家里的幺儿，父母老来得，打小就得不得了，家里的哥哥因为他小，也都让着他，养成了他蛮横不讲理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