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陶时延果断拒绝：“不行。”

他特么本没必要怕姓陶的！

电话那段“嗯”了声，“成。”

难要和“重要的人”在外面待到三更半夜？

……你应该睡了吧。”

“没关系，聚餐免不了喝酒，酒桌文化嘛，我懂的。”

赵小涛看见啧了声：“程儿，你又自闭啦？”

其实程奚也觉得他的“一”有过分，如果实在找不到好办法，只能空发视频了。

程奚：“那早一，十二半？”

聚餐结束时间和想象的差不多，九半程奚从餐厅来，陆行止的车已经到了有一阵，正停在路边等他。

真的是早了“一”呢。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陶时延直接不说话了。

“陆哥，”程奚坐上副驾，惭愧，“你受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折磨，还得让你开车，太不好意思了。”

“……人都是会变的嘛，不可能永远那个样，”程奚赶转移话题，“我找到一家环境不错的日料，走了走了。”

斗智斗勇好不容易糊过去，挂断视频，程奚长长舒了气。等收拾完现场、坐上往餐厅走的车时，他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陆行止下飞机便急忙赶来育馆，随的行李没来得及理。趁程奚和同事去吃饭，他回家送了趟东西，从车库里选了辆低调的车。

反正他决定以后绝不喝醉，如果喝醉了绝不让姓陶的发现。

陆行止开玩笑，“还得庆幸你没喝太多，我现在习惯右侧驾驶了，你一会儿看着我。”

程奚送了他一个妙的“”字。

程奚愤愤地拉起卫衣领，将半张脸埋领中，手缩衣袖，只有一双黑溜溜的睛留在外面。

上次喝醉，他被某个狗比引诱着又叫哥哥又撒，那画面简直不敢回想，想起来很容易动犯刑法的念。

他好像没错什么啊？！

陆行止莞尔：“我记得你小时候有寒的病，现在好像更容易。下午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耳朵也是红的。”

程奚应了声，陆行止侧打量他几秒，“长了些，更瘦了……你耳朵好红，我应该把空调调低一。”

“……不用，”程奚声音模糊，“我脱了外

.

其实因为接下来有事，程奚没喝多少，只象征的抿了几香槟。而且他现在对酒有影。

从庆功宴结束，到和陆哥吃饭之间应该有空闲，他想了想：“十左右，这回可以了吧。”

发错消息影响不到陶时延；视频聊到一半有人来找，挂断不是正常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