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该被打！不是吗？

“哥，你等一下，我……”她的牙关打颤了。

“哈。”或许最悲壮的，笑亦正常。

“妳刚才在什麽？”厉声质问的时候，我也发现到她旁边那台合上了的笔记电脑。

“为何？”

“哥，不是的！我们没有搞……呜，对不起！呜……”她满眶泪揪着被，不断泣歉。

到了这刻，对面那个女生好像连最基本的解释也放弃了呢。

神经被动的一刻，我好像失去了理智常了！但我到底在什麽？到底在什麽？谁能告诉我到底在什麽？为何明信会穿成这个样？为何她会披散髮？不，谁在打她？是我吗？我为何又再动手打她？等一等啊！不是说好了保持冷静的吗？不是说好了，不能再像那个大烂人般动施暴的吗？

不！除非这是明信的！

“不是的，呜，你听我解释，我跟明礼没有搞！我，我们只是演一下而已！只是想挣钱而已……如果不是因为爸他又再赌钱输了很多的话，我也不会……”

“那……”她的声音怎麽似在发抖般“呃，那你快睡吧，不用我的了。”

“妳……”

“妳们兄妹俩要在那个家裡搞，要在什麽地方搞也好，直播什麽的，我……哈，我真的不想理会！真的跟我无关！但，但为何要在我这裡搞这个？为何要来搞我的家？为何妳们这些人一次又一次来破坏我的家？”越说下去，越是无法捺心中怒火。

“没有搞？这什麽？兄妹日记是吗？还有那些直播，这些都不是搞？”越是质问，我的痛越是烈。越痛，越是捺不住那抑压而久的怒火。再加上听见她的歉，更是惹我无名火起，然后“啪——”的一下，我竟不自觉的掴了下去。

间得到救赎般，全放鬆了，放空了脑袋，任由沉重合上。

“对不起！呜，对不起，哥！呜呜，我以后不敢的了！求你……”

这一刻，也不了昏厥睡的茫然意识，整个人有如蹦般的挣扎起来，怒目圆睁，重新审视打量这个坐在床边，上围着被，动也不敢动的女生。当下，我想我和明信的神情不遑多让，彼此都有惊惶失措，嘴张了不懂说话，只能在死寂的气氛中动弹不得的盯着对方。

“这，这……”

“嗯嗯嗯。”即将睡的一刻，忽而一阵腥气味飘然而至。本来只想鼻，但手指像勾到了什麽，挣扎张目后也得上好一阵才打量清楚。那是一件黑内，一件黑的女生内，而且是一件黑的丝内。真有趣呢——没想到只是搔个鼻，竟会勾来一件丝内，这是何等荒诞不经的事情？这裡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住吗？哪有可能会有女生内。

这一掌过后，看着她斗大的泪汹涌落下，看着自己的手不断颤抖，这一刻，心裡竟在不断反覆自问为何动手？与此同时也在不断反覆自我回答：因为她很可恨啊！因为她们兄妹俩很惹我讨厌！因为她们就像她妈一样不断破坏我的家啊！谁叫她们不请自来，不只把大哥赶走了，还不断侵佔我的空间，霸佔我应得的一切，最后更把我从家裡赶了去啊！

“妳！妳现在收拾好便立刻。”不行！儘如此，我还是得学着冷静吧，对吗？

“妳对不起什麽？妳跟我在歉个？我说要妳！妳们两人能有多远便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从今以后妳们兄妹俩要搞什麽也好，再也跟我无关。”就算有多愤怒也好，只要好好呼一下，我也能保持冷静不动手动脚对吧？

不她的阻挠制止，我把那台电脑抢了过来，让电脑连着的线因被拉扯而绊倒旁边柜上的衣杂。把电脑打开了，画面停留在那个兄妹日记的网页上，而且呈现前的，是几分钟前才更新的帖文。标题已经不重要了，看着那个上只有小背心，罩内都没穿上，还在故作优雅，实则秽髒的女生坐在我这个床上的相片……一息间，我只到椎心泣血痛裂。

“呜哇，哥……呜，别打，求你别打了……哇，呜哇哇哇……

“啪——”我怎麽忍不住又再次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