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脱籍

妹两个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琐事，方心素还邀沈湉观赏了一下她的茶，沈湉也不由赞：“这茶开的果真不俗。”

这天，轻柳正将几盆新开了苞的茶指给方心素看：“许是这儿也是有灵的，素日里看着我们这些庸脂俗粉的便恹恹的不神，我细心打理这么久也才开了两三盆，姑娘回来这才几日功夫，这儿看到姑娘的钟灵毓秀，便迫不及待的争相开放了。”

“确实好看，这样素净的颜也就你穿来好看。对了，这料也是你自己带来的吧，我这裙的料就是用一样的料的，还是你送给我的那些呢。说起来你带来的这些绸缎，京城里卖的都不多呢”说着，沈湉抚了抚上穿的留仙裙。

丫鬟奉上了一盏刚才方心素所说的六安瓜片，沈湉抿了一：“确实是好茶，清香鲜。”

珊瑚在一边不依了：“姑娘，你素日里可是都称赞婢伶牙俐齿的，如今怎么又成了油腔调了，婢可要伤心了。”

方心素笑笑：“既然喜，走的时候带上一罐就是了。我反正是不太喝这个的。”

“那便试试。”虽然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但是沈湉毕竟是第一次自己单独一件事情，心里到底有些忐忑，如今也不过是这个人说说话排解一下心里的张罢了，倒也不是真要旁人帮她拿主意。

方心素嗔她一：“轻柳，你怎么也和珊瑚她们一样，学的这样满嘴油腔调，这可不像你。”

方心素心思一转：“是想这绸缎生意吗？这倒是个长久买卖，只是有货源吗？”

方心素：“看来表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了，既然样样都是妥帖的，那何不试试？”

轻柳犹自有些不敢置信，倒是方心素笑着推了她一把：“可是兴的傻了，

沈湉知晓方心素素来都喝清茶，便笑着说：“你和母亲的味倒是相似呢，母亲也喜喝清茶。”

沈湉：“我们家祖籍是在金陵，如今还有好些族人在那里，江南那边盛产丝绸，家中族人倒也有好几个这门生意的。再有舅舅家的一个表跟着表夫去了蜀中，那边的蜀锦也是名的。我又没指望的多大，无非就是挣个脂粉钱罢了。有两三样名贵丝绸再加上些寻常布料，也就行了。”

沈湉没有回答，反而指着方心素上的衣服说：“这衣服样式倒是别致的，这茶绣的也致，是从里带回来的吗？”

么也不懂的话，可不得任由下面的事蒙骗？我在金洲初家的时候也是遇到了不少的幺蛾。亏的当时有父亲悉心教导，小弟又肯帮衬，要不然，还指不定闹多少笑话呢。可想好了将铺拿来什么？”

方心素摇摇：“装都是富丽堂皇的，哪有这样淡雅的衣服？这是张嬷嬷给我的，衣服样式是轻柳想的。”

妹俩又说了好一会的话，直到太西下，两人才一起收拾了，去月华院里给韩氏请安。

没一会，飞絮笑着过来对轻柳说：“好妹妹，你弟弟考中了秀才，同你母亲一起来接你呢。”

一边的锦英看了这样的场景，不由暗自腹诽：这乐安县主这样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在太后跟前时也没这样顽劣，不知她这一面要是被太后看到了，太后还会不会那样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