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又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安静地沉沉睡去。

又过了好几天，母亲终于

“在第二天，我跟你还有你林叔就都回南京了。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看到在一边之后，她又接着说：“回来之后那一天，因为太累了，我跟他早早就睡了，因为第二天我还要去你们学校给你缴学费，那晚上谁都没有心思其他事情。”

“后来，后来怎么了？”

她先是简单地平复了下情绪，接着跟我解释到。

旁边的医生对我说：“家属先别急了，产妇需要休息，不要打扰她了。”

我赶追问到。

“因为，这、孩、、是、你、的。”

说到了这里，我也就都明白了。

但是这个问题，我真的有资格来让母亲回答吗，她能陪我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还陪我度过了房烛夜，我真的应该知足了，真的应该庆幸了，哪里还有资格来对这几天我已经重重伤害了的母亲呢？“傻孩啊，诶～”

我看母亲顿住不再说话了，也许是在考虑怎么把事情说完之后还安我之类吧，我急忙追问。

母亲只是叹了气，接着说：“你知吗？之前你林叔（就是那个男人）的妈妈知我怀过后，来求过我，让我把这个孩生下来，我当时真的一团麻，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因为，”

“你是想问妈肚里的孩是吧？”

母亲又顿住了。

“接着就是我跟他结婚那天，你知的，那天晚上，都是你在我的房间里折腾”

“还好，你这混小知过来，要不然说不一定我已经去引产手术了。”

大概是在１９７年１２月份的样吧，因为已经很久了，时间我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算是为了找话说，同时也是因为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默默了，也许这就是我关心的问题吧。

说着说着，母亲拿起手轻轻在我后脑勺抚摸起来。

“也许是他年纪大了吧，他还一个劲地解释什么，但我已经失了兴趣了，就说困了要睡觉了。看得来虽然他还是很想，但是看到我衣服兴致缺缺的样，也就不再勉了。”

我听着母亲介绍着，忙着小啄米似的，因为我还在那个消息的冲击之中，不知作何反应。

她说到这里，还瞪了我一，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说到这里，不知怎么的，觉我跟母亲都如释重负，好像上的重担给卸了下去。

“接着呢？”

“你这混小，这几天还给你妈摆脸。我也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把孩打掉算了，但是想着这是你的孩，我又觉得于心不忍。另外，你林叔的母亲也来过好多次，这段时间基本一个周两三次，如果我直接去打掉的话，我也很为难。”

“结果在第二天，他们工厂就让他尽快回去上班，说是有什么机坏了需要修理什么的，于是他就去了，那几天都没回来。后来，”

我脑海里和我嘴里同时冒这个疑问来。

“因为是经人介绍才认识的，老实说，我跟他都没什么情，在结婚之前也只是一起吃了两三次饭而已，也是他年纪大了，他母亲比较着急。于是，不停地找你外公，你外公想着我跟你爸已经离婚了，也就松了，我跟他也就在正月就结婚了。”

“对不起，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后来，就是他们工厂领导来给我说，发生了火灾，他已经走了。”

我能觉得来，母亲的脸好像红了许多。

“在你回学校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洗过澡准备睡觉之后，看到他神，我就知他想要什么了。那个时候，我也好心理准备了，他洗完澡之后也关了灯就摸上床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那晚上居然脑一主动去握住了他那臭东西，结果想不到的是，一摸到那里，他就了。”

“因为什么啊？”

母亲能够看我的犹豫我的纠结，也能发现我关心的东西。

“我之前没告诉过你，你林叔是妈妈的朋友，也就是你胡阿姨介绍认识的。”

说到这里，母亲突然顿住了，原来之前那个人的母亲居然求过我母亲，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的事情啊。

我现在都能觉到母亲的丧气，但又觉得真的庆幸。

转看到母亲脆弱的模样，我也就领悟过来不再说话，跟随母亲去到普通的病房里，并且帮助护士把母亲抬到病床上休息。

母亲准备把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讲清楚，也是让我有个判断吧。

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之前组织好的语言全都给自己忘记在了爪哇岛去了。

一整晚，都再没言语。

我和母亲的结晶在医院里诞生了，我和那个林叔的母亲还有两个舅舅守在待产室门，等了半天，母亲终于在推车里被推了来，看到她苍白的脸，我都觉得万分心疼，赶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询问其她的情况来。

也愈发愧疚起来，只是脑里空空的的，于是只能傻乎乎地张开两臂，抱住母亲。

母亲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我，同时也低声安着我。

在这个瞬间，我能觉到母亲和我的所有隔阂，都缓缓消散了，我鼻酸酸的，心里满是内疚，只是抱住她。

母亲一字一停顿地把这消息告诉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