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修这个？”乔微惊奇。

小铅笔还没有霍崤之的掌心大，他顿了两秒才落笔，龙飞凤舞签完，笔这时候本该递给乔微了，可他偏不，欺负人家背对着看不见，一气模仿乔微的笔迹，把她的名字也签完。

话音没落，男生已经惊喜地喊声，“你们是钟声与蔷薇的主唱和小提琴手吧？我看过你们的视频，你们乐队超酷！就那首赞诗，我这几天循环听了几十遍。”

那衣服是霍崤之上回受伤时候换下来的，当时了一地灰，他以为乔微早扔掉了，没想到居然留着，还洗净了，真贤惠。

“好。”乔微重新打火油，“上次的衣服我洗净了，在衣柜最底层，你自己找来换。”

“我在外边儿念书时候一个人住，修过一次就会了。”他把生料带垫在螺纹上，拧三角阀，下微挑，眉飞扬，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好了。”

“真厉害。”

霍崤之没忙着，围着屋外的电表箱找了一圈，关掉了总闸，这才门来，帮她修三角阀。

超市大包小包买完了东西，又逛好几条街，始终不见有开门的五金店。

“你们也住这栋楼吗？”

和乔微同款洗衣，好香。

“要三个荷包。”他得意地扬起脸，漆黑的发烧滴。

“签哪儿？”霍崤之因为他的聒噪有不耐烦了。

乔微失笑，只能夸两句，叫他如愿以偿。

霍崤之熟门熟路摸乔微卧室，找衣服，滋滋埋了一。

乔微疼了大半夜，止疼片吃下才好受了些，越走越累，呼也越来越重，又过了一个红灯，霍崤之忽地朝前几

拧上的三角阀太老，始终撑不了多久，吃过早餐，霍崤之便同乔微一门，打算去五金店买个新零件，顺便采购。

乔微笑了笑没答，男生更兴奋了，“真是太有缘了，我能不能跟你们要个签名。”

来的那男生站了几秒，推了推镜，忽地瞪大睛，视线灼来回在他和乔微间来回转动。

“算了吧，”霍崤之嗤笑，“我回去他们这个节更难过。”

公寓对门那人家已经贴上了联和福字，乔微瞧了几，偏问，“你不回帝都了吗？”

霍崤之不悦地把乔微往后一拉，挡个严实，“看什么——”

乔微不着痕迹拉了一下他的衣摆，霍崤之这才收起凶相，负手轻哼一声。

节的城市街比想象中还要冷清，大多商铺关了门回老家过年，只剩下商场还闹些。

“宋老呢？”

霍崤之才闻见声音，忙把她从厨房拉来，费劲力气找东西堵上那时，已经被了一，漉漉的衬衫贴了腹。

“我和说好了，没事儿。”电梯下落，霍崤之抬手去玩她的尾，“你别总想着赶走我，我偏不走，就要在这儿。”

三九天，他黑发上的迹仿佛要结冰似的，乔微瞧着都觉得冷，忙去洗手间给他拿巾。

电梯门开，有人来，乔微把他的手拍落。

男生掏了半天，才从袋里翻一小截秃的铅笔，上下瞧了一圈，指了指白羽绒大衣背后，“签这儿，就签这儿。”

直接掉了，一脑洒来，好在乔微躲得快，才没溅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