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微的药确实比用的那些更贵更全，但袁律书还是认了大半。他再清楚不过这些药的用途。

“再说了，就算有，”霍崤之抬起表来，一格一格数给她看，“从这回到郊外最快也得一个半小时，凌晨才到家，你忍心吗？”

料，拿着拿着，手却顿下来。

因为乔微只要现在他们面前时候，神都不错，几乎看不病态，他也一直没往坏想，可是现在……

……

“瘤、癌症。”

还是徐西卜先从沉默中回神，他静静重新关上冰箱，故作轻松低声，“他们既然不想叫我们知，我们就装作不知好了。”

那表情着实唬了徐西卜一，转而又笑起来重重拍他几下，“你愁眉苦脸什么？微微这么神，总不可能是绝症吧。”

和乔微真正相的日并不长，更多的时间，她其实是活在他的印象之中。和猜想的一样，她是个善良温和极了的人。

不，或许还更早。

“什么时候？”乔微惊诧地瞪大睛。

袁律书不知怎地，忽然想起那天在灵前，乔微漆黑悲伤的眸。

他怔怔放下饮料，拿起盒逐一看过药名。

“诶诶诶……”乔微刚动，又被霍崤之拉回来，“今晚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车？”

中间一层的透明屉里，放的都是煎好的袋装中药，视线所及的最端那层，也都是药，有的盒甚至似曾相识。

将肩霍崤之搂着的手扯下来，乔微疑：“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刚刚喝了啤酒，酒后不能驾车。”

“你发什么愣呢？”徐西卜抢了一罐拉开，探过来，“卧槽，微微冰箱里居然这么多药？”

她还要再说什么，霍崤之脆俯

“反正不什么病，微微一定会好的。”像是在肯定自己，徐西卜又继续，“对，我二哥不可能让微微有事。”

见袁律书依旧沉默不语，徐西卜脸上的笑意才渐渐僵住了，把他挤到一边拉开冰箱门，“……治什么的？”

乔微不好，常在住院，他从前从未听提过，是在来G市之后才知这一。然而得的什么病，徐西卜不知，季圆和男友也从来闭不提。

“吃饭时候，西卜带来的。”霍崤之得意抱起手来。

葬礼那天，乔微留下的钱，他买完贝斯还剩下许多。也许那笔钱对乔微来说不值一提，却切实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

“不止。”

“拿个饮料也磨蹭这么久，老都要辣死啦……”后的人低嚷着门。

“那我帮你叫辆车。”

来到G市这段日，是自去世后，袁律书最放松、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但老天仿佛总给那些众聪颖的人更多的磨难，距离走后还不到半年，她最好的朋友也得了这样的病。

年夜饭吃到十钟才散，公寓不够大，乔微只能到楼下，一一把大家送走。

袁律书攥了手中冰冷的易拉罐瓶，眶却不知怎地开始发。

他要还清这笔钱，报答乔微的恩情。所以当接到电话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辞掉工作，第一次踏上这座只存在于电视里，还有中的城市。

少年声音沙哑，抱起饮料合上冰箱门，“你知这些药是治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