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久瑁目光不闪不避，“你空有报复之心，却无对策。你想将这帕给谁，又能给谁？”

“你说的对，可总要试试啊！我们命再贱，也不能就这么白死了。现在除了我们这些认识绛竹的，府里还有谁知，曾经死了一个她？”

“什么？”凤鸢泪收住。

“五少爷，你莫伤心。”凤鸢呐呐。

……

“……四条。”凤鸢轻声说。

凤鸢看到裴久瑁落寞的表情，再想想裴二的手段，心中自是有几分清明。

“你放心，不会有人知的。”裴久瑁定定的说，他在侯府这么多年，自是有门路的。

“寻个机会，把那四条帕也给我。”

裴久瑁摇了摇：“且不说你如何偷偷不惊动他人的将帕送到京尹府，我就问问你，没有原告，就这几条帕有何用？哪怕穆大人再为民主，这案也开不了。且官员后宅之事，也不归京尹府辖。”

对二房，裴久瑁并未有什么归属。只是，这事闹开，祖父定是会劳神的。

凤鸢抿嘴，“若是少爷想要有人作陪，府里定是有自告奋勇的。”

“那样的作陪是别有目的的，遇上你作陪却是缘分。”裴久瑁言罢，对凤鸢说：“你那里还有几条帕？”

“凤鸢，刘御史为人正直，不徇私情，裴久琼枉顾天地常，若刘御史知了，定会严查。若属实，他应当会在朝堂上弹劾侯府。”

裴久瑁看着凤鸢仍蹙着的眉，笑了，他轻轻的说：“这也并非只是为了帮你，也是为我自己的私心。你知我娘是怎么死的吗？”他里有些落寞。正是因为他知，所以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憎恨自己。

凤鸢抬眸看他。

“偷偷送到官府。”凤鸢抿，“京城京尹府的穆大人冷面寒铁，急吏缓民，我以前在府外就知晓他的威名，想必他会秉公办理。”

“有这个污把柄，裴久琼这辈不能仕。甚至可能关押狱。”大越对文武百官的品行有要求的。

“裴久琼是你哥哥……”

凤鸢闻言，了。“五少爷，我将另外的四条帕也给你。”光凭她一人，如何把帕到刘御史那儿去都是问题，现在裴久瑁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他肯帮忙再好不过了。

“裴久琼自己敢这样的事，就该料到后果。他是不是我哥哥并不重要。”裴久瑁温和的说。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八个字裴久琼难没有学吗？

“少爷，您还没歇下吗？”凤鸢怀里抱着一个小木盒，脚步轻盈的走屋。

裴久瑁摇。

“朝堂之上……”这么说来，此事有可能会惊动皇上？那裴久琼定无翻之余地。

“但是若要是被人知晓，是你从中帮忙的……”凤鸢有些担心的看着裴久瑁。

了气，说：“不你是怎么想的，我是把你当朋友的。也没有谁能同你一样，陪着我在房谈天说地了。”

“给我香帕，我有法。”裴久瑁目光定。

“

凤鸢走殊宿院，少爷屋里的烛火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