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少年这半学期来的努力和几次考试的分数，她觉得自己这样也不是在白费力气。教师守则里也调，回答学生的提问是老师的基本义务，虽然下班后私人时间也因此被占用，但真正地帮助学生，帮助他们成为有价值的人，才是自己持成为教师的初衷。

看着她蹦蹦的背影，谢旻无奈地摇浅笑。

微信那的程苏婉依然穿着专为上课搭的装，虽然风格整单调，黑的A字裙永远不过时，小心机在上半的白衬衣上，缀着一个白纱材质的蝴蝶结，轻盈丽。

她的每一条语音消息，温柔缱绻了每一个寂静的夜晚，让这颗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发芽的茁壮成长起来，在少年的心中蠢蠢动。

掐着时间刷完卷，又用红笔完成订正和错题集整理的谢旻看着聊天的界面，安静地笑了，放下手机，又顺势从包里拿理教材，准备复习几个知识再睡，毕竟上次化学虽然拿了A，但理却是B。

校服。

消息提示音还在响，安静的夜晚就显得不那么单调。

看一手机屏保上洒满光的好侧脸，不辛苦，因为他相信一切都值得。

有时候他甚至刚睡下，睁开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间，闭着在床上到摸索校服却找不到的时候才发现昨晚本没有换睡衣。

谢岚伸了个鬼脸，转飞快地跑走了，也没忘记把门带上。

初见时，她的发尾刚过锁骨，此刻已经柔的搭在前。

随着期末一模考试的临近，谢旻睡的时间越来越晚，私下行习题练习已经养成习惯，一张接一张地刷卷，笔筒里的黑笔芯越用越少，垃圾桶里的咖啡包越积越多。

课前打着哈欠，正在伸懒腰的谢旻，余光瞥见门抱着教案，长发飘飘走来的程苏婉，顺势收回手，脸上漾开大大的笑容，眉弯弯地看着站定在讲台的她，大声：“同学们向老师致敬！”

时光安静无声又不可回，白驹过隙，谢旻却永远记得开学程苏婉赶跑那些围殴自己的社会青年的那天，她的面容在疼痛的瞳孔中模糊，但却在他尚未有人到访过的心里留下了一颗。

“在看书啊，想嘛~”他轻轻地戳戳谢岚的手臂，对淘气的妹妹说：“不要这样小岚，不许打扰我，先去哈~”

“嗷，谢岚...”哥哥的真是无可奈何，只好皱眉佯怒威胁小姑娘快去休息。

谢岚却直接走过来，凑近仔细看了看谢旻，像在找什么证据证明他不是这的在学习一样，

“今天怎样？”程苏婉放下教案，习惯把左边的几绺长发撩到耳后，笑着向大家问。

少年房间的灯光直至半夜才熄灭，笔尖在纸上划的沙沙声也归于寂静，捧着一杯站在门外的母亲，想了想还是没有敲门，小心翼翼地把杯盖上，轻放在墙边的柜台上，脸上欣又动的神情。

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的程苏婉就被上少年call来问问题，只好一边演算一边拿着手机给他拍摄解题思路。

“那你自己小心为妙啊~”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四打量。

扫过一张张挂着熊猫

辛苦吗？

谢旻被吓了一，嗫嚅了几声，还没缓过神来，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