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哦，看来我耽搁功夫有些长了。对了，我还想问您一下，您这边的药材……山上的药材您这里都收吗？”

伙计：“走了啊，卖完药材就走了。”

许大夫笑：“今天我大哥在，我就偷懒来这边了。”又往边上招呼一声，“大脚，你给老爷看看药材去。”边上一个学徒模样的答应了一声，赶过来跟老林打招呼。

灵素本来想问问到底有哪些是药材的，这会儿看看柜台里靠墙立着的柜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心里觉着自己也问不过来。且就如方才那老爷拿来的药材，就算她能认的来，人家“前”的模样她也不知啊，问来何用！

老林笑笑收回了手，又从挎着的小篮里掏个箬壳包来，递给小伙计：“这个没事，不值钱！”

伙计看她一，：“收是收，可得真是药材才成。”

老林都完了事，跟许大夫打了招呼就想走，才想起来方才自己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转寻灵素，见她正在柜台边上看许大夫给人鉴别毒蘑菇呢，瞧她专心致志的模样，老林便笑笑顾自己走了。

不认得的，恐怕我也不会认得了。”

再一回，才发现不见了带自己来的老大爷，便问那伙计：“麻烦您问一声儿，方才的林大爷哪儿去了？”

老林把背上的篓拿下来，那小学徒接过来，着看了一回：“苍术、黄芩、玉竹、天冬……柴胡、杜仲……”一样样拿来都直接拿手掂了掂分量，然后又取过算盘来拨了一回，对老林：“取个整，二百四十文，您老拿来的东西向来都不错，上回又有东山来的，里都发，还嫌我们收的价格低了，我都不搭理他！”

看了一会儿还全无绪，她习惯地用神识去探了一下，忽然发觉那些“毒”蘑菇都有些颜特异的“气”，“好”蘑菇就都是一片混沌的，或白或黄，并没有什么特别刺的东西。难这就是个毒和不毒的差别所在？等专心致志把好几个人拿来鉴别的蘑菇都一一试过，再同药师的结论一比对，还真是一毫不差的。灵素心里兴起来。

老林也不是一回来了，心里都有数的，知这是实价，便笑着把篓收了回来，嘴里还谢那小伙计。小伙计拿了东西给许大夫看过，许大夫，另一边的掌柜的才取了两串并四十文零钱给伙计，伙计拿去给老林时。老林还想从中摸几文递给那伙计，伙计赶摆手：“可不敢，您这是砸我饭碗呢！”

小伙计一看，原是一包乌都，山上的一蓝黑小浆果，酸甜味郁，村里的小孩们到了秋日常结伴去山里找这个解馋。他也是附近村里来镇上当学徒的，这是见着“老朋友”了，才笑：“那我可谢谢您了！”

灵素见那些蘑菇都长得差不多，一样的白的，一个就说“好吃”，一个就说“鬼笔勾魂，吃了准死”，听得她心里一拎一拎的。她试着看，实在看不什么不一样来，闻，倒是有些差别，那些有毒的味多半闻着不太舒服，要不就是有腥气要不就是有铁锈似的怪味，很臭的倒是没有，想来也没有人会把那样的拿来让药师看。

便谢过那

被叫老林的老汉笑眯了睛：“我来卖药材，许大夫今日没在隔坐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