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摇：“要不起，你当我们赚多少钱呢！且咱们这么熟了，我也不好昧良心坑你不是？你听我的，这个时候，你还不如就把它卖了合适。”

第61章年礼

这回她只好迂回一下，借了大车，从城外人烟稀少把野猪拿来放在车上，另拿些冬青树枝盖上，拉着车往城里去。一边走一边觉着如此脱放真是劳心费力啊，可自己要假装是个人，又没得法，叹，叹！

他这里预备刀桶，喊人过来搭手帮忙，焦氏那边同灵素商量开了：“这你打算换多少的？”

好在她也不是死钻角尖一味埋怨难过的人，总是东方不亮西方亮，想主意往前走比后悔要。她就看到新得的那野猪上了。本来是打算留到腊月二十六七，再请屠巷的屠给料理了，顺便同人家换些家养的猪来吃。如今看来恐怕得早些收拾来才好了。

焦氏一见是灵素，笑：“妹你来了！我们还差你一个新鲜福呢，你要不来，我都不晓得往哪儿给你送去！怎么，又有野猪？你们这亲戚也太好了，这一年不用别的，就指着他送都够吃了！”

两下别过，方伯丰拉起灵素汇人群，又往家里走去。

灵素想想家里已经有六个野猪腌着了，这又来俩，好像太多了些……不过这么听来这东西似乎是个好东西，便问：“我这是想用它凑年礼呢，只可惜野猪肚只一个，你说送成不成？”

灵素问：“你还要？”

焦氏一拍大：“成啊，怎么不成！要是陈上二年，珍品集都成了！我再教你个炒盐的方儿，你回去买那最的大盐粒

安顿下来再登门拜访，请了请了。”

说话功夫，把上盖着的枝叶都取下来了，刚好胡屠夫从外来，看了：“嗬哟，开门红啊，这个可真多少年没见过了！”

说着话靠到车边上，掀了下上盖着的树枝，多半个猪来，就惊叹：“好家伙！这大山猪，他怎么打的？！群狼独猪，这么大的山猪都有圈地的，连狼都不敢随便它圈儿！你这亲戚可真够能耐的，也仗义，这样的猪说送就送你们了？瞧瞧，还新鲜，估摸着早上刚打的呢……”

到了屠巷里相熟的那一家，如今已知这家男人姓胡，媳妇姓焦。灵素到了那里，看屠媳妇正在烧，便唤一声：“焦，胡大哥呢？我这又有一野猪要麻烦你们了。”

看着空间里的那些熟螃蟹，她心里慨，谁让那时候自己不知怎么糟蟹糖蟹醉蟹呢？只有这些熟了的，便是有几只生的，也是死的。谁能拿死螃蟹送人？唉！能耐有限，便是有好东西，也用不起来啊。

焦氏便：“那你自己留下半扇，拿二刀和后坐换，俩还自家腌着吃去。啧，这厚实，什么山里的？能吃得这么！比家养的还了！这野东西，就得了才好吃，说明那地方好过活。若是瘦啦吧唧的，上膻味就重，它饿啊，饿了可不就什么都吃了，那味儿也不好……”

灵素：“我还想换呢……”

腊月有酬师的习俗，灵素便要给方伯丰预备给鲁夫的年礼。这正月里上门拜年的时候，多半只带些糕果，倒是这腊月里的年礼重。灵素仍秉持着她那“送礼自然要送人喜”的原则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