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夫笑：“那是自然啊！要是一个人常生闷气，就容易肝疼。”

想了会儿：“那我也接着他的话讲一课好了。往后等我们这里眉目了，给讲讲医也好的。”

鲁夫笑骂湖儿：“满胡言！什么叫教人当官的学问！天下哪有这样的学问！只有教人怎么尽量把事情对的学问，教人事前先学会人的学问！”

这日她又问谷大夫：“是不是人的心绪，也会影响？”

灵素在这里同谷大夫细究医理，那边湖儿就跟着燕先生同鲁夫上课。

灵素听了一边替自己兴，一边又替人担心。兴的是她灵识改念的路看着是越走越顺了，说不定明后年就能练成，到时候就能去神龙湖找几个关键人给洗洗脑了。让他们都跟着这边的知县大人学学，怎么把一地的民生越理越旺。

好，很好，当了一辈大先生的人，结果教的东西被个娃儿说“没用”，去那小书楼里讲课都不上。——简直岂有此理！

说完了又回问湖儿：“你也跟着我学了这么些时候了，你说说，我教你的难是说怎么当

她这么问，因为她看到了大光团长期有偏抑后，会逐渐影响到那些光，最后就“显化”成脏上的事情了，那就“真病”了。可这是她“所见”，人没有她那个“见”，唯一能靠的大概就是人的“所觉”，才有此一问。

灵素也在加她的事儿，她如今一边把自己琢磨来的东西同谷大夫商议，另一边又要借助谷大夫探问些人上的事情。许多东西在她上摸不大明白，谁叫她这个胎是个假的呢！

燕先生一茶了老远，鲁夫也笑得咳嗽起来。

休息的时候，湖儿说起了苗十八给在书楼里上课的事儿，燕先生想起来：“对了，当日你师公还同我说起过。只是那时候我不好，又咳又的，恐怕说几句整话都难，就只好先罢了。如今无碍了，这事儿我也得预备预备才好了。”

担心的是这人本来就够苦的了，一天就十二个时辰，这还如此笨重，所知受六识所限难得其真，妄念常随、心绪便易起伏，这心绪起伏却还同连着。摸脉能觉察异，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有谷大夫这样的造诣，等到觉得肝疼闷，只怕就真成症候了。实在可怜可叹。

第383章不得不厉害

灵素又问：“那在肝疼之前，别的能看什么来么？”

谷大夫：“我们摸脉就能摸来。若是一个人发了大火，你摸他那个脉，那肝脉就会有尖利之。若是气得厉害，这得好些天才能平复下去的。”

苗十八听了大乐。

加一句：“师公，西屋炕柜里也有酥和烘糕。”

鲁夫在边上听他们祖孙两个说得闹，咳嗽一声嘴：“这个……要说起讲书上课，我才是本业，怎么这治病的、菜的都请去了，却把我给落下了？……”他自然知晓自己份，心里料得自己不先开的话，只怕他们不敢来相请。

湖儿却不假思索答：“菜看病这些学了都有用，您不是专门给那些打算当官的人讲课的嘛，那、那些没什么用吧……”

湖儿便问燕先生打算讲什么。燕先生就先问起苗十八讲的内容来，听湖儿学了苗十八那一通话，叹：“你师公真是古，这么些年也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