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那信，只觉得心里一沉，很久都没有缓过来。杨文仪很生气，她一定要拉着林伊去找沈路问个清楚，林伊却一勇气也没有。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只把这传言当作个笑话看待，现在却害怕去面对。

林伊和杨文仪也很惊讶，她们没想到这绿井年龄竟是这般小，而且完全看不是个倌人，要说她与一般女孩的差异，就是了上首饰多了些，贵重了些罢了。

要是直接问绿井沈路的事，她很有可能不会说，毕竟若真有这事，那也是客人的隐私，她不能，所以杨大哥这样介绍：“这是B大校报的两位记者，她们想要采访一下你，你可愿意？”

林伊闻言呆了呆，想到，果然杨家书香门第，这礼仪规矩哪里轻易能忘记。这不，才刚开始杨大哥就受不了了。

“可她会来吗？听说很难见的。”

那天晚上，在南京的一家档和风饭店，杨大哥定了一个包间。

“哎，我们把她约来不就好了。”

林伊觉得这可真是大胆的计划，而令她意外的是，杨文仪那个凶的大哥竟然对妹妹言听计从，答应了这个荒唐的提议。

绿井忽然就笑了，她说：“公是第一次吗？我局可不是为了这个，不如您下次来香采阁过夜，我好细细来。”

杨文仪对大哥使了个，大哥心领神会，他接过绿井递过来的酒，让她看看对面的两位女生。

杨大哥立红了脸，甩开她的手，呵斥：“小小年纪不学好，来当什么娼，你父母白生了你！”

酒本就满，这一晃，一下洒了绿井满衣襟，绿井低去看，掏手绢拭着，一时无言。

绿井听了这话，便转看杨文仪，笑迷人：“这位是个识大的。”

杨文仪却是被这赞扬噎到了，忙咳了两声，自己低倒酒掩饰尴尬。绿井便过来，替二位小夹菜，还问：“小们在B大念的可是中文系？”

林伊和杨文仪早早就到了，她们坐在榻榻米上，忐忑不安地等着，期间杨文仪问她大哥：“你是不是很有经验啊？”

“额……”杨文仪扶额，“我是说写张局票让她来。”

“别担心，我让我大哥帮帮忙，”杨文仪眨着，“我私心也想见见这倌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找她，一个……”林伊脸微赧，有说不。

“那好，不找他，”杨文仪苦劝无果，只说，“我们找这个叫绿井的问问看。”

见气氛不佳，杨文仪忙开：“大哥你是不知人间疾苦，若不是迫于生计，谁愿意来这个？”

林伊

杨大哥想不到她会这样回应，一时气极，推开绿井握着的酒杯，说：“不思悔改，竟这般不要脸！”

“这……”

等到门外传来“打扰了”的声音时，大家都不由得屏住了呼。拉门被缓缓拉开，来一位着浅紫缎上衣和同的年轻女孩。女孩材小，声音也纤细，当她看见屋里有两个女学生时，中掠过一丝惊讶，但她并未多问，就低垂着眉跪坐到了杨大哥旁。

她大哥严肃：“别胡说。”

那绿井只笑，转手去倒酒，声音轻快：“哪里的话，客人就是我的衣父母，您不答应，那倒真是白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