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桌男生叹气：“我真是听不下去了。继寻同学，你要约也去个好的地方，赏赏爬爬山也就罢了，礼堂是个什么情况？”

林伊生理期不舒服，趴在桌上听他们讲话，继寻见她没睡着，便问：“你怎么老这么没神啊？”

继寻惊讶：“你生病了？”

继寻叹气，也趴下，两人面对面，林伊觉得这样有尴尬，于是闭了睛把脸埋在臂弯里。继寻见她不理自己，便伸手拉拉伊的袖，说：“下午在院里礼堂有个讲座，讲欧洲启蒙运动和文艺复兴的，我听了第一期，觉不错，这次你去吗？”

“那你是什么专业的？”继寻问。

班里还在讨论那社会调查，隔组有问去哪里的，老师说地还没确定，不过不意料是去清源了。林伊觉得清源这地名有耳熟，但她并不清楚位置。还没等她想清楚清源在哪，继寻忽然开说：“我后天生日，你送我份礼吧。”

夏季光明媚，心饭店的某个房里坐着满满的神，不时还有神敲门来，有不少神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还要跨过人为障碍，几乎无落脚，十分之麻烦。

林伊于是答应了：“好呀，我给你准备一份。”

“……”

继寻惊讶：“你怎么知？”

林伊有惊讶，后桌的男生直接就笑开了，继寻却还是很认真，他看着她，问：“可以吗？我还从来没有收到过礼，家里生辰都是吃一碗长寿面，来了南京才知可以吃糕，还有礼可以收。果然是大城市啊，就是不一样。”

继寻歪歪，一雾地看着他。

这次？林伊闻言忽然有心慌，她看看继寻，有不确定他的意思。但她还没开，后桌那男生就继寻：“人家不舒服，你没看来？”

林伊甚至在日记里记下了这事，她写：“继寻说他从没收到过礼，我听了觉得很伤心。”

“是院里的老师呀，为什么不知？”

后桌回答：“中文系啊。你是哲学系，她是外文系，她未婚夫是中文系的沈钦泽先生。”

后桌男生再次叹气：“人家订婚了呀。”

继寻眨眨，反应过来，问伊：“你喜爬山？”

后桌男生对这发展到十分惊异，下了课他撞了撞继寻，坏笑：“没想到你还蛮有一的嘛。”

“你这是典型乡绅生活，家里院院的，家族化的观念向来不够重视个人。”后桌男生一不惊讶。

倒是林伊觉得不可思议：“你没有收到过礼？”伊觉得这简直太让人伤心了，她一下有反应不过来，心里十分惆怅。

“不想。”

继寻只是。

“赵熙辞，你就不能订个大的屋吗？”郭督学一开门，

继寻闻言，看起来有些伤。

林伊瞥他一，继寻又问：“社会调查你想去吗？”

林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继寻于是自己嘀咕：“果然女同学弱。”下完结论，他看向伊的神便满着对异的好奇与同情。

另一边，赵熙辞联合了一票神明开了场讨论会。讨论的主题是是否要废除某些已经过时的法则，比如婚姻终制。

“这……”继寻貌似想不明白个中关系。

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