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莹的双手在他的腰前握在了一起，分明是将他搂得很很：“是困了，我在想买些什么在路上吃。”

场在偏远的郊外，回城时又正逢日暮，一路上人烟稀少。桓淑并不纵狂奔，而是小心地拉着缰绳，散步一般地向婺州的方向慢慢而去。在夕余晖下，婺州壮丽而沉静，耸城楼上的飞檐似展翅飞的鸿雁，在璀璨晚霞中引颈而歌。一阵微风掠过青葱的稻田，拂过桓淑的脸庞。桓淑微微侧过，轻唤了一声“列莹”，听见她的应声才：“怎么不声不响？我以为你睡着了。”

“哼。”列莹拧了一下他的手臂，列莹从他的两腋下伸手去，“给我，绳。”

向着婺州城的方向又前了一段，桓淑忽然：“我不会像褚衣澹那样对你，也不会像小舅舅那样令你委屈。既然知了你的份，还决心跟你在一起，足以说明我是认真的，认真地想娶你为妻。”

列莹欣然应：“好啊。”

桓淑长呼了一气：“我害怕过、痛苦过，但从未想过放弃。我对你的情那样

列莹本想打他，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不闲着，于是用脑袋了下他的后背：“谁要跟你私奔了！”

桓淑哈哈大笑：“难不是在私奔吗？原来，一对亡命鸳鸯的觉好的。不过可不要像褚衣澹和萧那样躲躲藏藏，真是太辛苦了。”

两人在贩那里挑了一匹价格适中的黑骏，列莹又要求贩教桓淑骑，因此在婺州多耽搁了一日。不过列莹说，等骑上了，很快就能把这一日的时间给追回来。桓淑胆大心细，初次上不惊不慌，不消一个时辰就能纵驰骋。他将停在列莹面前，向她伸手。

“当然是我来，你才刚刚学会骑而已。”

“你觉得我们像不像私奔？”桓淑开玩笑问。

“你知我的份的时候，难不怕我吗？”这是列莹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我去杭州的时候，杭州还不是行在，着两浙首府的名，比起现在的明州也不过如此；不过那时的明州与今日的明州也不可同日而语了。”仔细回想起来，那时天下甫定、破落，两浙虽幸免于战火，也称不上多繁荣昌盛。

列莹的手突然伸到了他的脖下：“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就、我就……”气恼得说不话的她把手放回了桓淑的腰，依在桓淑背上，“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如果不能亲自到那个地方去看看，这一生便活得如井底之蛙。”桓淑回看着她，“莹莹，过后我带你去临安吧。”

桓淑奇怪了：“为什么要给你？”

列莹一怔，作为一个初学者，桓淑竟然敢邀请她同乘了？幸而自己不是一般人，让桓淑一个人骑回去反而令她担忧，列莹抓住桓淑的手，一抬，橙的裙摆张扬开来，贩前晃过一橙影，列莹已安然落在背上。列莹的动作极其轻盈飘逸，然而那居然了鼻，桓淑学着贩的样抚摸着它的脖颈，笑后的列莹说：“你太重了，它有吃不住。”

背对着列莹的桓淑拼命摇：“不行，就算现在你来骑，明天上了路难还是你来吗？还不如让我多熟悉熟悉，路上你也少些心。”他说的话总是那么有理，列莹嘻嘻一笑，默不作声地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