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列莹对他说，“我就住在阿璃的旧房，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去那里找我。若是不方便，让桓淑来告诉我也行。你知的，我可以帮你很多忙。”列莹意味长地眨了眨睛，谢孚避开了她的目光。

谢孚刚刚张，便被谢夫人狠狠打断：“不要跟我废什么话！同你说去。你这个儿，我不动了，有什么事都同你说去。你要走，也得你同意你走。”谢孚有许多，但谢夫人中的“”，大约特指的是谢王后。

谢孚去更衣的空当，桓淑领着列莹在谢家靠近大门的一个偏厅小憩。列莹问他：“你们要去见王后，我可以去吗？”虽然知东京比之宋朝是天壤之别，列莹也对一国王后会是何等模样充满了好奇，何况她还是桓淑的姨母。

“桓淑，你回来的正好。今日晚些和你舅舅一起去吧，你阿姨有话要同你们说。”谢夫人说完抬起了手，婢女会意过来将她搀扶起来。这次的见面极其短暂而且并不愉快，桓淑默默地退了谢夫人的寝室，连告辞的话都不敢说。谢孚也在他后面无声无息地跟了来，轻声唤了句“列姑娘”：“是阿璃托你来找我的吗？”列莹还没有回答，谢孚满怀歉意地说，“家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脱。”

“待我换公服。”谢孚虽然闲散，却挂着低微的官衔。拜见王后，自然得穿着公服。但桓淑并无官衔在，如此一也符合礼仪。

相约见完谢王后便会来找她的桓淑，直到夜幕降下也没有来。列莹知桓淑的时间还不算太久，但

桓淑的神舒缓了些许：“的确如此。此次没有王后允许，我是不可能带你的。但我会同王后提一提，以后若有机会，让你随我一起去见她。你嫁给我之后，王后必定是要召见你的。”

一见到列莹，谢孚便觉得列莹是特地来问他的，愈发不安起来，从额上下了豆大的汗珠。谢夫人默然望着门外，许久，对桓淑说：“桓淑，你也劝劝你舅舅。外婆年纪这么大了，只盼儿能在边。他这个人，却说什么也要去那明州官商。你说，我们谢家不缺钱也不缺人，哪里用得着他去官商？”

桓淑对列莹的提议到不可思议，震惊之后委婉地劝：“闱森严，寻常人是不可以的。我也只有在王后召见的时候，才可能去见她。”

列莹乖巧地着：“好，那我也不会偷偷潜去见她的。桓淑，谢王后对你们说了什么，如果是我应该知的，一定要对我说。还有，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你的，你就告诉我。”敖尨的那席话，在列莹心里下了影。列莹不是那么确信，但恍惚地明白，也许谢王后才是那个掌控桓淑和谢孚命运的人。

在和谢孚讨论什么正事，神情并不轻松。

“娘……”

“可是我要去，也没人拦得住我啊。”列莹脱而的话语令桓淑的脸甚为难看，列莹赶，“我只是好奇你王后长得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她可厉害了。”

谢孚微低着，双抿着，那是一张的情绪。

桓淑：“舅舅，外婆让我们去见王后，再不动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