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他们过得格外的舒服，除了顾关山偶尔忙忙自己的开学事务之外，沈泽和顾关山一醒来就去形形的地方玩。

他看了看自己手心的票，：“逛不完的……？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顾关山从奇奇怪怪的地方搞来了各展的票，有术展和陶艺展，甚至还有街艺术集会——沈泽打着哈欠陪她逛国画和装饰画，逛术馆。沈泽半艺术细胞都没有，充其量也就有个艺术细菌——而顾关山则拿着手机认真地拍个不停，有时还拿着本写写画画。

她小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洋洋得意地重复了一遍：“——我养你。”

沈泽：“……”

顾关山了睛，说：“因为术本和科学一样，是一个往人的肩膀上攀爬的过程。”

沈泽：“……”

沈泽只觉得，十分吃瘪……

顾关山伸手招了招服务员，眉弯弯地笑：“我们这里再加两块芝士糕。”

顾关山注意到了沈泽白痴一般的神，立刻决定举一个更通俗易懂接地气的例。

顾关山笑了笑，翻了几张存的穆夏的图片，对沈泽说：“——你看，这是阿尔冯思·穆夏的画。装饰画。”

那幅画非常的好看，是一个金发的女人站在台阶上，金光万丈，手

午后的猫咖一淡淡的猫粮和咖啡的味儿，胖橘以小尾在沈泽脸上拍了拍，沈泽弹开那尾，突然意识到同龄的女孩的确是比男生成熟——而且顾关山还比沈泽小了近两岁。

“随便举个例吧，莫奈知吗？他的印象主义知吧？而他也是在古典画派的基础上——”顾关山了手机屏幕，指了指那幅：“——发展来的印象画派。知吗？野兽派的斯，也是受到了后印象主义的影响。”

沈泽：“……画画不就是……画画吗？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有逛不完的什么……”

沈泽立即说：“知！我喜龙珠！我现在还在追妖的尾……”

沈泽十分：“哥有钱。”

顾关山翻自己的支付宝，把余额给沈泽看，：“我这个月接了三张稿，三千。还有一个主没把全款打给我，这还是同人稿不是商稿呢，你呢？”

顾关山拍了拍问：“鸟山明，手冢治虫知吗？日本漫画总知吧？”

都在三千刀以上，找一个人合租一个月一千五，加上电一个月……”

顾关山拿着手机拍了几张，又走到近去打量：“很多展去了国就没机会看了，趁现在多收一。”

沈泽都不抬：“你的卡号？”

顾关山：“……”

沈泽打量着一片奇奇怪怪的玻璃画，奇怪地问：“这有什么好看的？”

她在计算上啪啪地摁了摁：“——加起来，大约一个月两千刀。”

顾关山疼地说：“……一个月一万三千二。”

顾关山闻言笑眯眯地：“沈泽，咱们两个人里，能说来‘我养你’的人，是我。”

沈泽随手着边的猫，大大咧咧：“挑什么啊？就看房好不好啊，缺多少只和我说。”

顾关山决定给沈泽这态度提建议，划拉着屏幕，委婉地问：“你养我是诱人的，但是沈泽，你一个月多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