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

他的手一翻，书言再看时，发现珠索已经焕然一新，成了一个带铃铛的项圈。

“师父，既然轻月尊者不要了，那徒儿是否可以让它认主？”

“那为何这珠索……”

“这珠索本名玲珑索，上面的铃铛既能攻击亦能防御，是非常罕见的集攻击、防御、捆缚于一的法。”李靖补充，“而且，它是仙。”

这样的境界书言自认达不到，法对于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因此没有顺着李靖的期望悟，而是将注意力转回了玲珑索上。

“好吧。”李靖手一翻，珠索再度缩小，“不想在脖上，那就在脚上吧。”

飞升了。为师与她，也只有一面之缘。”李靖望着霾的天空，幽幽说，“那时为师年少轻狂，自以为惊才绝艳，本不把其他人放在里，后来在她手上吃了一个大亏，被她用这条珠索捆缚了很长时间。”

他的话音一落，珠索已经飞到她脚边，嗖一声钻了去。书言微微一抬脚，铃铛便响了起来。

她真怕这个老混不不顾非要她这个狗项圈，想了想，语：“师父，徒儿求你……”

书言突然想起一事：“说起来，师父好像也并无法？”

“可是……这样太难看了。”就算是狗项圈，也没有这么大的。

李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原来徒儿也在意外表？看你的打扮不像啊。”

“这珠索曾被轻月尊者施了术法，可以掩藏其锋芒，化作饰品的话，对敌之际不会引人注意，可以让你立于不败之地，这个理徒儿你可明白？”

“为师飞升前用的是一把剑。”李靖说，“在上界修炼悟，便舍弃了法，如今万皆可为为师所用。”

书言一惊：“这珠索竟是轻月尊者的法？”

李靖：“轻月尊者捆住为师后，坐在旁边讲七日七夜。为师能顺利结婴、化神、飞升，以至于得闻大，长生不死，多是受益于她。”

书言没想到这样一条看起来毫不起的珠索竟然有如此大的来，而更难得的是，它竟然肯亲近自己。

“徒儿，来，在脖上。”李靖将珠索扔给她。

“师父，你老人家是想我走到哪里就响到哪

书言：“……轻月尊者随手就将仙扔了？”

“因为为师当时尚不能理解尊者的意，因此并不服气，尊者讲之后又捆了为师足足一个月。那一个月中，为师想通了许多法心上的阻滞之，脱困后去找她，谁知她已准备飞升，这条珠索被她随手一扔，为师便再也没有见过，想不到竟会落到鬼修的地界，又被你遇上。”

“她术法修为都远超一般的尊者，法于她不过是锦上添罢了。”

“可以。”李靖将珠索接了过来，“不过为了表示对轻月尊者的尊重，还是将它变一变吧。”

书言：“……”

“师父，徒儿不是小狗。”她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