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是位于东晋大陆最北边的一座凡人城镇，正是书言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书言的脸一红，这次褚云倾的现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冲击，如今又得知与他定下婚约，她心起伏，本无法平静下来，短期内的确不适宜修炼术法。

“你先休息几日，为师带你去凡人界走一走。”李靖，“修仙修心，阶之后应该去历练一番，才能让自己的境界更加稳固。”

“师父——”她一开，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成了童声。

“好了徒儿，你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丫罢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也情有可原，不需自责。随为师去凡人界走一趟，或许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城门有人把守，两人装扮成凡人，很快便混了去。

书言奇：“为何要去凡人界？师父曾说要在实战中会心法术法，那徒儿不是应该去猎杀妖兽才对吗？”

书言：“……”

是的，当一个人站在，从前的鸿沟就变成了小沟壑。如果仍然无法逾越，只能说明自己的境界还不够。

“那为师帮你回忆回忆？”李靖带着她来到一条巷里，她正在狐疑，就见他手一挥，然后她便成了双髻的五六岁女童模样，还不到他的腰。

“徒儿你错了，猎杀妖兽提自己的战斗力固然是修行必备，但你现在需要的是修炼心。”他望着她，“你的心已不如先前稳固，否则即使走火，也不会轻易陷绝境。”

书言七岁便跟随义父离开了此地，还是第一次回来。以往看起来巍峨无比的城门，如今却显得有些矮小——相比于雾霭峰的雄壮，着实差得太多。

书言：“……”

书言。

书言将养了大约五日，内伤便已痊愈，师徒俩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上路了。

“是，师父。”

“师父，徒儿如今已经长大，孩提时代向往渴慕的东西早已忘却了。”

李靖摸摸她的：“那是因为你的界了。”

书言一怔，原来这才是他带她来凡人界的目的吗？因为她之前说起自己被卖青楼，后来被义父带走，所以他要她再验一次凡人的生活？

“师父，徒儿当年离开凡人界的时候，曾回张望，总觉得城门好好，如今却觉得不过如此。”

“走吧，为师带你去买孩

李靖蹲下|，扯了扯她上的包包，“原来徒儿小时候这般玉雪可，为师真是越来越喜你了。”

“徒儿，我们随便逛逛？”李靖说，“你小时候失去的，为师补偿给你。”

并不觉得公开有何不妥，但莱烨老鬼跟你有一样的顾虑，为师已经答应他，在你和褚云倾成亲之前不会将此事去。”

“徒儿，你在想什么？”李靖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委实不必了，因为凡人界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她望了一熙熙攘攘的人群：“师父，我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