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否要离开徒儿了？”书言抱住他，似乎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

从这一刻起，他将是除了义父之外最重要的人。

。

“为师收你关门弟，可好？”李靖再次问。

“好。”李靖了她的发，“快去洗洗脸，你现在这副脸猫的样可真好笑。”

书言抬起，怔怔地望着他。

李靖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徒儿这么好，为师怎么舍得杀你？以后为师就你一个徒弟，谁也不可能取代你。”

书言在屋里磨蹭了半个时辰，才整理好容颜走来。李靖说：“徒儿，你如今已经结丹，是时候打造本命法宝了。”

本命法宝是修士最重要的法，平时可以养在丹田中，收修士的灵气而成长，而且会在战斗中与修士建立密切的关系，直到气息相通，为一，成为修士最大的助力。反过来，若本命法宝损毁，修士的修为也会跟着受损，严重时甚至有陨落的可能。

“徒儿，你还想为师的关门弟吗？”李靖问。

李靖很是为难，为了书言，他已经在下界呆了四十多年，也是时候回上界看看了，但若此时说要离开，书言定会以为自己要彻底抛弃她了，小徒儿很少如此示弱，他又怎能狠下心说那样的话？

“师父……”书言哽咽着抱住他，“徒儿好喜，终于有一个人永远不会抛弃徒儿了。”

所以本命法宝是绝对不可以疏忽的，几乎每个修士都倾其所有，只为打造一件合适的本命法宝。

书言别过了。

“师父，我们不要提他好吗？”书言咬着嘴，泪望着李靖。

“为师以心起誓，刚才所说无半句假话。”李靖神郑重。

“师父，不要走……”书言哭着求。

李靖：“……”

心幻境中的那一幕，在她心里刻下了很的烙印。她和褚云倾的最终结果不是你死我活，便是同归于尽，没有第三条路可选。而那隐秘的情与沉的恨意织在一起，折磨着她，令她的神异常疲惫，也就没有心思去回应李靖的打趣。

早在靖山迷境中，李靖就将几样非常珍贵的材

书言像是在梦呓：“师父不会让其他人取代徒儿，也不会杀徒儿了吗？”

书言见他不语，把他抱得更了。

她偷偷瞥了瞥边的灰衣修士，他似乎很偏这个形象，四十年来都没有改变过，若非知他便是修真界无数人礼拜的靖尊者，她真的看不他有何人的特征。

书言直到此时方才清醒过来，但仍旧不敢相信：“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丫，除了师父，还有褚云倾那小，他……”

单从外表气质，他远远不及只有练气期的义父，然而就是这个人，在她失去义父以后，用一近乎蛮横、残酷的方式，给了她实实在在的依靠和温。

如今，在她饱受情折磨的时候，又是他承诺不离不弃，挽救了她那颗濒临死亡的心。